“没关系,最多算是口无遮拦罢了,而且她也没有说错,浅巷只是侯府的庶女,比不得你们这些国公府嫡出的,尚公子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吧。”林浅巷说着。
尚炀说着:“四姑娘不要这么说,光是你的才华,在这个整个京城,也找不出几个。”
林浅巷说着:“浪得虚名而已,不足挂齿,这些东西,还不足以让我像是尚二小姐那样,飞扬跋扈。”
尚炀蒙了,想了半天,才说着:“四姑娘不要这样说,舍妹刚刚并无恶意……只是……罢了,四姑娘刚才说的,是真的……”
林浅巷想都没想,就说着:“当然了,不过死的是个该死的人。”
尚炀听了林浅巷的话,脖颈竟然有些凉意。
想不到她竟然这么有胆色,完全都不会因为死了人,而有什么恐惧。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还要去找舍妹,失陪了。”尚炀说着。
其实他怎么说,都是借口,只是这样说起来,比较好听而已。
林浅巷说着:“那就不耽误尚公子了。”
“老板,我要这两个,多少钱?”很快,林浅巷就挑选好了首饰。
老板走过来看了看,是一对手镯,成色虽然不是很好,不过做工很是精巧。
“这两个镯子一共二两银子,不过,好像不太适合姑娘……”他说着。
林浅巷说着:“没关系,就这两个吧。”林浅巷很果断的付了钱,然后接过了镯子。
然后,她把镯子分别戴在了雪莺和雪雁的手上,说着:“毕竟你们不能太招摇,不过,以后我有的,自然也会让你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