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微身下残喘,李菊只觉得肉体还有心理都受到了侮辱。
“你不得好死。”李菊痛苦的开口。
挣扎过,求助过,但并没有人路过这里来帮她,有的只是刘微愈发放肆的凌虐。
“我不得好死?小*子,我倒要看看我们谁不得好死!我先干死你这个贱人再说!”
“你……不得好死……”此时,李菊终于感受到了姐姐当时的绝望,她是媚娘的妹妹,却又是伤害她最深的那个人,李菊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
景德镇安富贵做着孩子的小衣,没多久的功夫便睡着了,再次醒来,便发觉自己已被抱到了床上。
睡了一觉,浑身粘腻,安富贵有些不舒服,“相公,我想洗澡。”
冲安萧生,安富贵撒娇道。
“好。”对安富贵,安萧生是宠溺的,立马出门安排去了。
只因为安富贵的一句话,便只穿着中衣出了门。
没多久的功夫,安萧生便回来了,将安富贵稳稳地抱到怀中,亲吻了下安富贵的额头,往她身上披了一件衣服,便抱着安富贵出了门。
来到浴室中,在安萧生的伺候下脱掉衣服,泡在温热适中的水中,安富贵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安萧生站在一旁,三下五除二的剥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下了水。
将小妻子抱到怀中,下巴顶着安富贵的脑袋,轻轻搓着妻子顺滑白皙的肌肤,安萧生的身子热了起来。
“生完若花,我们就不生了。”吻着安富贵脸颊,安萧生动情的开口。
“你不是还想多要几个孩子吗?”
“不要了,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