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童雪呼出一口气,整理了下凌乱的发丝,冷飕飕开口:“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你非得逼我出手,只能自作自受了!”
席乐普脸色大变,“你……你……啊……疼……疼死我了!”
顾童雪幽幽出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大腿根部特别疼?火烧火燎的疼,而且还有点麻麻的感觉?”
席乐普大口喘息,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砸落下来,“是……就像是放在火上炙烤一般……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疼?”
顾童雪冷笑,清晰出声:“你家里有妻子,却如此不安分,我只能想办法让你安分些了。现在你承受的疼痛不过是前奏,之后你将会丧失最起码三年的男性功能,失去了男性功能,你肯定就能安稳了。不用谢,请叫我雷锋!”
席乐普面色骇然,眼眸倏然瞪大,“什么?你……你……你让我丧失了三年的男性功能?贱人!你赶紧放了我……赶紧帮我恢复……”
顾童雪凉凉地看着他,“不可能!这是教训!我必须要让你牢记这个教训!”
席乐普咬紧后槽牙,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眸底一片腥风血雨,恶狠狠地怒道:“贱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伤害的是长官……你不怕上军事法庭吗?你要是给脸不要脸,我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方式整死你!”
“军事法庭?”顾童雪不屑地拧了拧眉:“军事法庭会保护你这样作风不正、目无军纪的长官吗?”
席乐普眸底燃烧着赤红的火焰,额角绷紧,脸部肌肉不停地抖动着:“蠢货!你说得话没人信的……嘶嘶……到时候我会说是你大晚上在勾引我……我会让你颜面扫地的……我会想办法折磨死你的。贱人!!我命令你立刻放了我!!!”
顾童雪不慌不忙地抬手,指了指角落的的隐形摄像机,“渣渣,看见那个摄像机了吗?它已经全程记录了你的所作所为,有了这样的铁证,别人还会相信你的信口雌黄吗?”
席乐普脸上浮现一抹强烈的慌乱,心态瞬间崩了,“你……你早有防备?”
“不然呢?任由你欺负?”顾童雪慢悠悠地走到摄像机面前,点击播放,刚才的画面尽数出现在屏幕当中。
之前在研究所检查药材的时候,她就觉得席乐普看她的眼神有些不正常,他半夜跑来说找她有事,她一个女孩子不能不防备着点。
席乐普彻底怂了,脸色惨白不已,连声求饶:“顾医生……我错了……我刚才不该胡说八道冒犯你的……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是酒喝多了,犯浑了……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姑奶奶……放了我吧!”
顾童雪懒得搭理他,直接转身下楼去了。
席乐普仍旧是木头人的状态,急得眼圈都红了,“顾医生……姑奶奶……你不能走……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姑奶奶……你快把针拔下来吧……我快疼死了……我真得承受不了……姑奶奶,我求你了,我真的快要疼死了。”
回答他的是顾童雪利落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他气得咬牙切齿,眼睑都开始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