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受过隐身刑后,一直被王执逼着在楼上养伤,这日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走到秦朗面前,没有了之前的嬉笑不羁,“王!”
秦朗从文件中抬起了头,“委屈?”
王幼立即摇头,“不委屈,绝没有下次!”
“我罚了你几次隐身刑?”秦朗放下手里的文件,端起面前的咖啡,是那小丫头学手艺把他当小白鼠实验的,味道还不错。
“两次!”王幼清楚地记得,因为每次隐身刑都是九死一生后才活过来,每一次都是新生。
秦朗看向他脖子上的烙印,还有胸口处没有完全结疤的鞭痕,“伤好了吗?悟到了什么?”
“身上的伤都是小伤!”
王幼对上秦朗的黑眸,发自肺腑地正色说道:“处事需三思而后行,不骄不躁,更不能恼羞成怒,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陷整个族人于水深火热中!”
秦朗厉声说道,“希望你是真的理解什么是稳重和团队使命!再有下次我废了你的狼印!”
“是!”王幼大声应道。
秦朗合上面前的文件,看了他一眼,“走吧,去老宅!”
有些事情,他等不及要问清楚。
到达老宅的时候,秦迈不在客厅,问了胡笙才知道他在书房。
秦家老宅二楼书房。
“扣!扣!扣!”
“进来!”里面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些许黯哑。
“爷爷!我过来问你点事情!”秦朗在秦迈面前坐了下来,表面看着冷静,其实心里急得要死。
秦迈摆弄着他手里的鼻烟壶,看了眼办公桌对面的秦朗,“看样子是真有事了?”
秦朗一脸正色地看着他,“爷爷有没有听说过血蛊?”
“血蛊?”秦迈一惊,连她手里的鼻烟壶都掉到了桌子上,发出“砰”地一声。
他来不及捡鼻烟壶,蹙着眉头又问了一次,“你刚刚说血蛊?”
“是!”秦朗肯定地说道,直直对上秦迈的眼睛。
听到这里,秦迈眼里的激动已经很明显,连说话都开始口吃起来,“你问的是狼......女身上的血蛊?”
秦朗看向秦迈苍老的大手,回答的也只有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