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澜拿眼镜步擦拭着自己的金丝边框眼睛,随口问道。
“哎呀,你真是忙糊涂了你。林依那小贱丫头过年被齐霂带回家了你不知道啊?你以为为什么雅心那么乖巧的孩子会把家里弄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伤心了。”
程远澜微微垂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谢美玲明显对程远澜不温不火的态度很不满意,敲了敲桌子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叫原来是这样啊,你作为父亲,是不是该为女儿的未来打算啊,你的金龟婿都要被别人抢走了,你怎么还这么呢不温不火的啊!”
程远澜叹口气,看着谢美玲的眼睛。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上人家门上提亲吧?这事得男方主动些,我们这么上赶着,不是让人看低了我们嘛!”
谢美玲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们上赶着啊,当年不也是我先追的你嘛,你觉得我上赶着了?”
程远澜面露难色。
“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年我们是你情我愿,可现在……”
“不是这个意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程远澜,女追男隔层纱,你看看林依那小贱蹄子,整个人都恨不得巴上去讨好齐霂,讨好齐家。好歹雅心还有我们做父母的撑腰呢,我们就不能比她强点?”
谢美玲双手抱着手臂,高傲的翻了个白眼。
“再说了,出身那般不堪,她得瑟也就得瑟这段时间,过了新鲜劲儿啊,齐霂指不定要怎么踹了她呢。”
程远澜忽而一笑,“那既然这样,你还着什么急啊?”
“哎,不是,话可不能这么说,老程。林依那丫头心机有多深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这才多久,就光明正大的出入齐家了,说不定不等过了新鲜劲,她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哎。我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多想点总没坏事。”
谢美玲说的头头是道,程远澜似乎被她说服了。
“那你想怎么做?”
谢美玲放下手臂,双手撑在桌子上,离程远澜近一些。
“我的意思是,我们赶紧找程家父母,把两个孩子的亲事定下来。”
程远澜摇摇头,并不赞成的样子。
“你忘了当初要订婚的时候齐霂的态度了?我看这事太冒险了。”
谢美玲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说说能行的办法啊!”
或者是被谢美玲逼急了,程远澜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这一咳嗽不要紧,整个人跟着剧烈的颤抖起来,情况看上去非常严重。
谢美玲担心了,立刻从椅子上起来,“老程,怎么了你这是?”
谢美玲焦虑的给程远澜顺着背,顺口朝门外大喊一声:“管家,管家,赶紧倒杯水来,爸老爷的药拿过来。”
程远澜近些日子操劳过度,别说人老了许多,这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前段时间去医院检查了身体,一声给开了不少的药。
管家闻声,立刻端了清水和药进来。
谢美玲伺候着程远澜吃下,脸上布满愁云。
“你说说你这个身体啊,最近怎么老这个样子呢,改天抽个时间再去医院检查检查,啊?”
程远澜喝了药好了许多,喘息着靠在椅背上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