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书点了点头，走到走廊的尽头，确定没什么人，顾言书才开口。

“我正好有个患者住在你们之前出事的那附近，当时犯事的那几个人，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恶霸，经常偷盗，拦路抢劫。但是奇怪的是，再出事情之前，那几个人忽然安静了许多，花钱大手大脚的，每天花天酒地，完全不愁吃喝。”

林依安静的听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得了一笔意外之财？”

顾言书点了点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想找了当地的派出所的朋友，调取了那附近的监控，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顾言书的话开始变得慎重起来，伴随着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林依握了握手，声音有些发涩：“什么？”

“菲菲出事的前几天，李哲翰和这些人碰过面。”

“什么！”

林依大惊，也就是说，齐菲菲出事还不止是程雅心一个人所为？

顾言书拿出当时用手机录下的监控画面给林依看。

虽然李哲翰当时做了全副武装，但是熟悉的人看身影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是谁。

画面上几人看上去都很紧张，但是当李哲翰把一大包东西交给他们的时候，那些人忽然间就变得自信起来。

林依感觉自己的手背发凉。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看一眼顾言书，“你，还好吗？”

顾言书的脸色阴郁，他的眸子里多有隐痛。

齐霂、顾言书、易澄凡还有李哲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几个人感情很好。

那时候的他们，都把齐菲菲当作亲妹妹一样的宠爱着。

虽然程雅心偶尔刁蛮，但是在齐霂在场的时候，她永远乖巧温柔，所以几个人都是相伴长大，十几二十年的感情啊。

现在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可想而知顾言书心里会有多难受。

而且，这几人中，顾言书和李哲翰的感情要格外亲近一些。

而齐霂和易澄凡则更亲近些。

面对林依的询问，顾言书摇了摇头：“我很想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李哲翰会做这样的事情。”

在顾言书的认知了，李哲翰虽然懦弱了些，但是为人向来正直，从来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

更不会像别的纨绔子弟那样，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去欺凌弱小。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结果何其的残忍。

林依咬咬唇，看着顾言书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程雅心。”

顾言书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林依，等她说完。

“程雅心恨我，所以那天要不是因为我有事在路上耽误了，那件事的目标会是我。菲菲……”

林依的眼眶有些发红，语气也哽咽了些。

她长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菲菲，她只是阴差阳错的替我承受了这些。”

顾言书和林依对视，两个人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叙旧，顾言书开口：“你别这样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再说了，你看菲菲现在不是很好吗？嫁给了自己最爱的人，你不要太过自责。”

林依摇摇头，怎么可能不自责。

当初因为自己晚到而发生那样的事，她就已经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