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我们俩到了楼上。
他住的房间十分宽大简陋,除了一组沙发茶几一个挂壁空调就是白生生的墙,屋子里一点多余东西没有。
其他里间房门关着,不知道是不是好一点。
我坐下,他从沙发上摸了个遥控器出来打开空调。
“条件不好。今晚要打算住这里请不要嫌弃寒酸。”
我说,“不会。上赶着来住的,不可能嫌弃寒酸。”
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看谁,他把遥控器放下,“来吧。时间不早了,开始问。问完了好睡觉。我困死了。”
我目光在他脚边的垃圾桶徘徊,看了一下,突然看到个方便面盒子。
“你家有方便面啊?”
他说,“啊?”
“肚子饿。能不能给我吃碗面?”
“……你打扮成这样参加宴会,一口东西都没吃?”
“没有。”
“为什么不吃?”
“不想吃。”
“为什么不想吃?”
我说,“游戏开始了是吧?”
他停住,“操。陈安心,你戒心真的是重。”
说完他还是起身了去里面溜达一圈,扔了一包袋子装的方便面到面前。
“热水再烧,等一会儿。游戏开始了。”
我说,“好。”
“今天晚上为什么不吃饭?”
我说,“心情不好,不想吃。”
“这种回答不算。模棱两可。”
“那你想怎么样?”
他说,“说具体的,要不大概也行。反正不能这样。”
我只好说,“我老公跟他的阿三在一起,我看了心里不舒服。”
他看着我,不说话了,我反问他,“你本名是不是叫叶天野?”
“这就是你今天过来的原因?”他笑了笑,“是。”
“你的叶跟叶廷阑的叶是不是一个叶?”
他看着我,“是。”
我又想接着问,他把话接过去,“他这么对你。你有想过接下去怎么办吗?”
我被他问住了,仔细想了想,“不知道。”
“你是个聪明人,不应该不知道。”
我摇头,“我不聪明。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关于那个女人呢?你也没想过?”
“想过。”
“怎么想的?”
我看着他,实话实说,“想让她死,让她滚,让她永远消失。”
“那为什么不去做呢?”
我说,“换我问你了。”
他看着我,“你问。”
“你是不是叶廷阑同父异母的弟弟?”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呼呼运作的声响。
他顿了一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