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看了半宿电视,稀里糊涂的就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还睡的正浓,突然听见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一个激灵,我爬起来,看向门口,看看是不是叶廷阑回来了,是不是叶廷阑回心转意了。
结果还真是他。
他穿着昨天那套衣服没换,一身褶皱,一身酒气,脚步夸张的回来了。
好像宿醉,好像折腾了一晚上。
看到他这样回来,我不仅没有责备他的感觉,反而还想去扶他,去照顾他。
“叶廷阑,你喝酒了?”
他挥开我手,十分厌恶的冲我嚷,“滚开。别碰老子!”
然后又回头看门口,“你们进来!快点,赶快换!立刻马上换!老子真是讨厌死这个门了。”
门口进来两个穿灰色制服提工具箱的男人。微微冲叶廷阑点了点头,打开工具箱对准门上的红外线锁开始拆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
叶廷阑要换锁。他不信任我,他要用这种恶心的手段羞辱我。
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我密码。不知道我以后还能不能有自由走出这里。
他常常扬言说的,“哪也不许去”看来今天终于要实现了。
西服外套被他脱下扔在沙发上,衬衫早解了好几颗,他坐在沙发扶手看着工人动手。
“还有防盗窗。待会儿也叫人安上。你不是会跳窗户吗?陈安心,这次老子要做个牢笼给你。你哪都跑不了了。”
跟我预想的一样。
我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难过。只是无尽的心死。
真真正正的心如死灰。
被一个男人当囚犯一样看守,此刻我在他心里真的已经彻底没有人权了。
他对我没有爱,我的人生彻彻底底失去了意义。
就当自己出家了在佛门净地修行。
我如此告诉自己,转身上了楼。
今年一年,我把前24年没有吵过的架都吵了个遍,是真的再也不想跟任何人斗了。
房间窗帘拉上,我用被子蒙着头开始睡觉。
心里没有了其他想法,倒也睡的干净。
一觉睡了过去,不知道多久以后,听到窗外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左边,往左边一点。行了,把面罩递给我一下。好。可以开始了。”
底下有人说知道了,然后我听见窗户边叮叮哐哐一阵,响起了滋滋滋和冒火花的声音。
大约是在安防盗窗。
叶廷阑说到做到。这么快过来了。
我听了一下,被子蒙着头,又睡下去。
这次却是睡不着了。
不知道叶廷阑在不在楼下,我想下楼去躲个清净。
去楼梯口看了看,沙发上没人。
我走下去,意外碰到了正在整理东西的李嫂。
“太太。”看到我,李嫂表情难过的跟我对视。
我很平静,“嗯。你来收拾东西的?”
“……”
“叶廷阑要你走了?不好意思。我又连累你一次。”
李嫂急忙摇头,“没有,没有的事。太太,先生没有让我走。只是……你们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