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嘲一声:“对你好就能掩盖他犯罪的事实吗?就能抵消你亲生父母丢失去自己孩子的痛苦吗?”
安妮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
凌烟似怒似悲似可怜地看着她:“长点心眼吧。”
安妮心口憋上一口气,半天没上来。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铃铃——电话声划破了此时凝固的空气,撕开一道血口子,把安妮的神智拉了出去。
她低头,怔怔地看着包里的手机,颤抖着手伸进去掏了出来。
看见手机上面的号码,她深吸了口气,却依旧没有平复情绪。
按下接听键,张着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见她眼睛猛地睁大,满脸惊恐地握紧电话,不停的喘气,不停的喘气……
啊——她突然仰起头大声地朝着上空嘶哑了一声,顷刻间,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江靖北眉头一皱,立刻查看了下,发现只是晕了,便示意不远处的保镖将人扶起来送到了病房。
凌烟则像没事人似的,冷哼了声,“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还敢跑来找茬?”
江靖北别有深意地看了凌烟*一眼:“我让人去查查她刚才接的电话,别再生出其它什么事来。”
丢下话,转身走人。
凌烟:“……”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这贱男人刚刚在看哪里?
他他他他那是什么眼神!
……
一小时后,江靖北松了口气似的从安妮病房里走了出来,抬眸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温其琛。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病房门,朝温其琛走去,在他身边坐下。
温其琛朝他伸手。
江靖北斜他一眼,从西装口袋掏出烟盒,递了一支过去。
温其琛没等他点烟,顺手拿走他烟盒上的打火机,啪——蓝色的火苗升起,他衔着烟,偏头点燃。
江靖北看着他,咬着烟凑上去,用力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瞬间将两人的眉眼遮掩,看不清面容。
吸了几口烟,江靖北才靠在椅背上开口:“那个女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比较激动,医生护士折腾了很久,刚刚给她打了安定,应该可以睡上几个小时了。”
温其琛只点了烟,却没有抽,夹在手指上,目光不知道看向何处,轻轻嗯了声。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温其琛抬头,迎上胡平的目光。
“少爷,刚刚得到消息,罗伯森在被带走后,他妻子就崩溃了。安妮应该已经见过罗伯森,在得知一切后才会跑来找您,刚才她接的电话是医院打给她的,她母亲跳楼了,没有抢救过来。”胡平从文件袋里掏出一份资料,递给温其琛。
那是安妮的全部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