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话都像堵在了她的喉咙里,怎么也无法吐出来。
小冉看着顾西朵唇瓣翕动,好像在说着什么。
她把耳朵凑近了去听,却只能听到呓语着两个字:“阿琛……阿琛……”
阿琛?
小冉神色黯然,那是西朵姐老公的名字。
她听她说过。
看着顾西朵眼角滑过晶莹的泪水,小冉拿起一旁的帕子替她擦掉:“西朵姐,西朵姐,快醒醒,快醒醒……”
肚子里一阵发狠地抽痛,顾西朵尖叫出声,刚刚被小冉擦掉的泪水也再度滚出。
迷蒙退去,屋里的一切渐渐变得清晰。
顾西朵紧紧握住小冉的手,恨不能将她的手掌捏碎。
她抽着气,哭着哑声道:“我可以不怕疼……也可以感受不到疼,可是温其琛,我想你。你什么时候才来接我和孩子啊……”
木屋外。
大星被带着寒凉的夜风吹了一晚上,天际泛白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水汽与湿气打湿。
远处的天边,一丝红亮的光泽划破重重暗灰跳出云层,屋里就传来了孩子嘹亮的哭声。
大星一僵,猛地回头,看着房门紧闭的小木屋,满脸笑意地舒了一口气:“终于生了。”
木屋里,小冉也兴奋得叫了声起:“生了生了,西朵姐,你太厉害了,是个男孩!”
床上的顾西朵听到孩子的哭声后,整个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呵……呵呵……”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木呆呆地望着屋顶傻傻地笑了。
笑着笑着,泪水就汹涌而至,连成串地往外滚。
阿琛,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儿子,你听到他有劲儿的哭声了吗?
阿琛,我和孩子终于挺过来了,我很好,孩子也很好,你知道吗?
同一时间,邮轮上。
躺在甲板上的温其琛猛地翻坐起身,满头大汗地捂着闷痛的心口急促喘息。
陪他一起躺在甲板上没有回房的小柒听到动静也倏地睁开了眼。
她坐起,借着甲板上户外灯看向一脸痛色的温其琛,忙起身过去关心地问:“温先生,你怎么了?”
温其琛狠狠喘了好几口气,才稍稍平息了点心头突然的惊痛。
他苍白着面色哑声道:“没事。”
小柒看了眼泛起微光的天际,柔声道:“我们已经在甲板上躺了一夜了,海上更深露重,我扶你回房吧?”
她伸手,正准备去扶温其琛,温其琛却一把将她的手推开。
“温先生……”小柒露出受伤的神情。
温其琛恍若未闻,捂着依旧还在闷痛的心口,抓住一旁的栏杆起身径自回了船舱的卧室。
小柒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消失,这才收回自己被推向一边的手。
她咬牙呢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佛系的陪伴根本无法打动冷若冰霜的他分毫!”
小柒攥紧了双手,缓缓地站起来:“让我想想,好好想想,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地将他拿下……”
必须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