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尘刚回来不到一个时辰,睡的正舒服被吵醒烦的不行,一个翻身把宋清阳甩下去,拉起被子蒙着头继续睡。
“二哥,二哥,你昨天不是说有件大事要交给我办吗?什么大事啊?我要怎么办?二哥,二哥......”宋清阳不依不饶地缠了上去,使劲扯着宋清尘的被子。
宋清尘快被烦死了,闷声闷气地道:“你等胡水蓝她们上工后,去阿晴房间里转一圈,不经意地说一句‘配方到底藏在哪个酒坛子啊,二哥好好的要配方干什么?’记得,一定要让胡水蓝听见,但绝对不要让她发现你是故意的。”
“这个简单,不就骗人嘛,我最拿手了,还有呢?接下来我要干嘛?为啥要让胡水蓝听见,她是不是又要搞坏?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人,干不出来什么好事嘛......”宋清阳兴致勃勃地拽着宋清尘继续追问。
宋清尘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埋进被窝含糊地道:“没了,就这。”
宋清阳傻了眼:“什么嘛,这就是你说的大事?就这点儿事算什么大事?二哥,二哥,二哥......”
“再吵我揍你!”宋清尘从被窝里伸出一个拳头,在宋清阳眼前晃了晃,让宋清阳不得不闭上了嘴。
日上三竿,宋清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把扯过宋清尘的被子,压低声音嚷道:“二哥,二哥,胡水蓝,胡水蓝她去阿姐房里了!”
宋清尘狠狠咬了咬牙,睁开眼睛:“你把被子先给我!”
冻死他了,这个小混蛋,早知道就不提前跟他说。
宋清阳见宋清尘处在发火的边缘,忙乖乖把被子递了回去,还小心讨好帮他盖好。
“二哥,胡水蓝是不是要去偷配方啊?咱们现在咋办?”宋清阳急切地看着宋清尘,万万不能让坏人得逞啊!
哪知宋清尘伸了个懒腰道:“等着,让她偷。”
宋清阳吓了一跳:“二哥,你疯了!”
“你才疯了呢,”宋清尘漫不经心地穿着衣服,叮嘱宋清阳道:“记得,等会儿发现配方被偷后,哭上一哭,声音大点儿,最好让院里的人都听见。”
宋清阳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宋清尘:“都被偷走了我再哭有什么用?咱们赶紧去抓住她,不让她偷走不就行了?”
“就你那脑子,我跟你说不明白,这事儿我跟大哥都商量好了,你就老实听话,让你干嘛你干嘛。”宋清尘没好气地摆了摆手,揉了揉肚子道:“家里还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宋清阳气呼呼地道:“饿着吧,你那脑子好使,不用吃饭也能饱。”
看着甩手走人倔头倔脑的小弟,宋清尘忍不住笑了:“臭小子,胆肥了啊,被笨狐狸养的越来越像她了。”
胡水蓝一路小跑到了村口芦苇丛中,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这般好运,真把配方拿出来了。
要不是无意中听到宋清阳嘀咕,胡水蓝做梦也想不到沈晴竟然会把配方藏在酒坛子里,难怪她怎么找都找不到,谁能想到她会特意用蜡封了配方泡在酒里啊。
姓沈的真是鸡贼,胡水蓝心里暗骂着,她倒要看看,没了配方,姓沈的还怎么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