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张黑漆欢门描金床上挂着大红罗圈金帐幔,旁边放着宝象花拣妆,桌椅锦杌。
何永泉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只穿着薄纱短衫的妖娆妇人,两人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揉搓的万种妖娆......
宋清尘不由忙移开视线,抚了抚砰砰直跳的心口,低低咒骂了声:“老色鬼!”
单看那女子年岁姿态,便知这地儿是何永泉的藏娇屋。
听说何永泉家有悍妇,连使唤丫鬟都专门挑相貌粗鄙的,就怕自家爷们裤腰带松,要是让她知道何永泉背着她弄了这么个地儿,那就好玩了。
屋里传来女子娇滴滴的声音:“爷,刚才送来的真是桃花妆的配方?”
“你问这个作甚?赶紧跟爷办正事。”
“爷都不疼我,还办什么正事?”
“小心肝儿,你要什么我没给你,心都掏给你了,还不疼你?”
“那你怎么不把配方给我瞧瞧?还不是在防着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你家那个黄脸婆,人家娘家有权有势,不像我这种人到哪儿都被人瞧不起......”
“别哭,别哭啊,不就一个配方嘛,爷给你瞧还不成吗?”
宋清尘忙把眼睛贴了上去,只见何永泉摸出一个纸卷打开给女子看了看,女子想拿,何永泉躲开不让她碰。
女子眼巴巴地问道:“这就是桃花妆的配方啊?拿着这个就能做出来桃花妆。”
“那是自然!”
“爷,那以后我是不是不用花银子买脂粉了?”
“哈哈哈哈,等着,等爷把事儿办好了,你想要多少脂粉就有多少脂粉。”
.......
看到何永泉拿出的配方正是自己精心准备的那份,宋清尘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墙角,发现俩人有用的话没几句,光顾着办事,不由呸了一声,翻墙离开。
“二哥,你总算出来了,胡家业被我们拿下了,接下来咋办?”见宋清尘出来,手下忙围了上来。
宋清尘勾起唇角:“找个小孩给何府送个口信,把这个地方告诉何家大少奶奶,就说何永泉金屋藏娇。”
今晚的浍县注定不太平,大半夜,睡的正香的何永泉被撞门声吵醒,忍不住大声骂着吆喝小厮。
可没等小厮过来,房门便被人踹开了,紧接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何永泉,你个王八蛋,竟敢背着老娘藏女人!”
一声暴喝,震得何永泉头嗡嗡直响,也让他瞬间清醒。
“夫,夫人!”何永泉脸色大变,惊的结结巴巴:“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