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一面无表情地道：“不帮，要杀便杀，悉听尊便。”

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顾剑一随时都有赴死的准备，除了自杀外，他可以接受任何一种死亡方式，反正死和活对他这种无牵无挂的人来说都一样。

沈晴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原本计划先征求一下顾剑一意见，给他选择试用哪种毒药的机会，可顾剑一摆出这副姿态，沈晴便不客气了。

沈晴掏出一个圆筒，对顾剑一道：“这个是我刚配置的臭气弹，你先适应适应。”

顾剑一愣住，他看着对方手中的黑色圆筒，心中忽然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沈晴握着圆筒的拇指动了一下，一股黑糊糊的乳状物从里面喷了出来，带着一股极其难闻的腐臭味，落在了顾剑一身上。

顾剑一险些没跳起来，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了最臭的粪池里。

“好臭！”沈晴捂着鼻子冲了出去，把守的人也都捂着鼻子，一个劲儿问沈晴：“晴姑娘，你弄的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沈晴一边往外跑一边嚷：“臭气弹，你们帮我留意着，等臭味儿减淡了赶紧告诉我。”

这股臭味持续了整整三天才减淡，沈晴让人把顾剑一从头到脚洗刷了六遍，方才彻底消除他身上的臭味，对这个结果，沈晴很满意。

顾剑一看着自己快被刷破皮的手，充满警惕地盯着沈晴。

沈晴笑眯眯地道：“闻了那么多天臭味，挺难受的吧？这样，我帮你驱驱毒。”

“我自小喂毒长大，五脏六腑乃至血里都是毒，你如何帮我驱毒？”顾剑一不屑地看着沈晴，试图激怒她，寻找机会挟持她逃出升天。

哪知沈晴一点儿也不生气，还笑眯眯地道：“人的身体里其实囤积不了那么多毒素，你只是因为长期服用毒药，产生了一定的抗药性......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吃了这颗清肠丹，你一定会感到通体顺畅神清气爽的。”

说着，沈晴捏开顾剑一的下巴，把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顾剑一刚想把药丸藏在舌下，等她走后再吐出，却发现药丸入口即化。

“你给我吃了什么？”顾剑一紧张起来，上次那个臭气弹，真是挑战了他的忍受极限。

“清肠丹啊，”沈晴皱眉地打量着顾剑一：“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难道臭气闻久了会影响智力，不应该啊，没有放刺激神经的药材......”

顾剑一咬紧后槽牙，打断沈晴：“我是问你，这个清肠丹吃了会有什么反应？”

沈晴挑了挑眉稍：“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顾剑一便觉得肚子猛地一疼，不是肠穿肚裂的绞疼，而是翻江倒海，似乎要上茅厕的那种疼。

见药起反应了，沈晴拍了拍手起身走了出去，对把守的人道：“帮我盯着些，等他不拉了派人告诉我。”

一天一夜后，顾剑一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看到沈晴微笑着朝他走来，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