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万州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你感动的时候会放松警惕呢,小师妹,女人太聪明太冷静会嫁不出去的。”
“我宁肯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想被人当傻瓜。”沈晴盯着俞万州:“念在你是好意的份上,我原谅你骗我一次,但没有第二次了。”
俞万州忙拍着胸口郑重保证:“我发誓,以后我绝对不骗你了!”
沈晴抱着胳膊,面无表情:“你这个誓言发的一点儿诚意也没有,怎么都不说要是违背誓言了会如何呢?”
俞万州.......
这年头,小孩都这么不好骗了吗?
“那,我该怎么说啊?”
“跟我说,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永远也回不了天静宫,死也会死在太医院!”
“小师妹,你这也太狠了吧?”
“哼!女人不狠地位不稳,你可是我最敬爱的大师兄,快发誓,不然我可要白纸黑字,让你写下来并且签字画押的哦。”
俞万州捂着胸口踉跄着倒退两步,师兄弟们说的没错,天大地大女人最可怕,他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要跟女人扯上半文钱关系,等回了天静宫,他一定要剃发修行,断绝尘缘!
忠勇侯府,忠勇侯焦急的在家等消息。
按照常青和他的约定,他们顺利出城走水路进入涿州地界后,会派人给他捎信报平安。
忠勇侯打算收到平安信再进宫请罪,那时娇娇已经走远,皇上便是再雷霆震怒也不可能派兵把她抓回来。
只要东西没拿到手,皇上就不会真的跟他撕破脸,要是没这点儿把握忠勇侯也不敢出此下策。
他设法调离了各处盯着侯府的眼线,特意让常青用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离开,又安排了人手接应沿途照顾,按理说不会再有什么差池。
但忠勇侯的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这段日子就是不断的小事,最后事滚事,发展到现在让他头皮发紧,难以收场的地步。
忠勇侯铁青着脸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府中没人敢来打扰他,一个个缩着脖子屏气敛声,生怕哪儿惊着他。
直到次日正午,一个消息才传了进来。
是常青的飞鸽传书,忠勇侯立刻打开,只一眼便愣住了。
忠勇侯错愕地看着密信,里头只有短短一行字,却让他心神巨震,险些站不稳。
娇娇,他的宝贝女儿,竟然.......死了!
忠勇侯愣愣地看着密信上的字,一时间竟有些不认识这些极其简单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素来冷静严肃的面容,像被砸破的冰面一样裂开了。
忠勇侯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从小被他抱在怀里如珠如宝的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几天前还拽着他的袖子,一脸讨好的冲他撒娇耍赖的娇闺女,他费了无数心思想要保全的最珍贵的孩子,竟然会转眼之间就没了!
一向冷静克制的忠勇侯浑浑噩噩到了极点,他心里痛极了,想哭又哭不出来,脑子嗡嗡直响,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