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沈晴走到跟前,宋清尘就不这么想了,只见她凑过来闻了闻,皱眉问道:“金疮药,你哪儿受伤了?”
宋清尘不由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都是些皮肉伤,不打紧。”
“打紧不打紧,我要看过后才知道,但你怎么能用这么差的金疮药呢?咱们药厂的药不好用吗?”沈晴很不高兴,这简直是在砸她的招牌。
宋清尘.......
好像有哪里不对,笨狐狸不是应该关心他的伤势吗?怎么反倒更在意他为什么没用自家的药?
宋清阳嘟着嘴道:“二哥,我特意从药厂给你带的药,你竟然都不用。”
宋清尘瞪着宋清阳没好气地道:“我总不能背着一包药去比武吧,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别跟着起哄啊!”
“小师弟,正所谓刀枪无眼,上了比武场受伤是免不了的,你背不了早说啊,师兄替你背!”宋二虎拍了拍胸口,豪气云天。
宋清阳使劲点头:“就是,就是!”
宋清尘忍无可忍,抬手拍了宋清阳脑袋一下:“你还没完了,是吧?”
宋清阳嘴一撇:“阿姐,好疼!”
沈晴瞪眼:“你干嘛打他?”
宋清尘有苦难言:“我——”
好像考中武状元,也没有想象中威风嘛!
待到酒足饭饱众人散去,沈晴立马拽着宋清尘回屋,准备给他重新处理一下伤口。
宋清尘喝了些酒,被风一吹有些上头,看着沈晴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一个劲儿傻笑。
沈晴被他逗的也笑了起来,嗔怪地道:“你以后还是别喝酒了,笑的跟村里的二傻子一样。”
“我才不傻,你傻!”宋清尘抓起沈晴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笑嘻嘻地看着她。
月色给他的脸上蒙了一层莹润的光,让他本就清冷的眉眼更加冷峻,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瞬间柔和起来,让沈晴不由想到了福隆祥新出的月角蜜,一口下去甜入心脾。
沈晴晃了晃握在一起的手,歪着脑袋看着宋清尘:“考上状元就这么开心吗?”
宋清尘目光莹亮满是沈晴的倒影:“开心,我很快就能保护你了。”
沈晴微微一怔,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傻瓜,你已经把我保护的够好了。”
宋清尘摇了摇头:“不够,我想让你永远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想让你不被任何人欺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喜欢的都可以不做,永远自由自在的。”
“宋清尘,”沈晴微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你这样会惯坏我的。”
宋清尘笑着把沈晴搂进怀里,蹭了蹭她的发顶:“不会,我只怕你太好,太傻,太不会保护自己。”
他抱得特别紧特别用力,沈晴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道:“我觉得,你要是再不松开,伤口就要崩开了。”
躲在房顶看的起劲的宋二虎和朱老三,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小师弟真是不容易啊!
三日后,武举放榜,皇上命人在长乐殿举办庆功宴,传召科举贡士以及国子监、太学学子一同赴宴,让西苑国未来的青年才俊们齐聚一堂,切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