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尘怔了下,之前光顾着跟阿晴插诨打科,都忘了问除了大哥还有谁一起过来了,这会儿小弟又说“他们”,那个“们”到底是谁?
心怀疑问走到门口,见是郑宸,宋清尘的脸不由拉了下来。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吗?
当然不能!
他还没走呢,郑宸就想登堂入室装好人,白日做梦!
宋清尘径直走到徐仲郢跟前,看也不看郑宸一眼,对徐仲郢道:“大哥,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徐仲郢有些尴尬的看了眼郑宸,郑宸忙道:“我正好有件事想请教一下三公子,不知三公子可否方便?”
宋清阳被宋清尘瞪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郑宸口中的“三公子”是他,忙点头道:“方便,方便!”
“那就烦请三公子跟我过来一下。”郑宸冲宋清阳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走到了一旁。
见他们离开,徐仲郢嗔怪地看着宋清尘道:“有什么事不能当着郑翰林说啊?他被征调到了常平司,负责帮你们征调运送粮草,跟你们利害相关,不会害你的。”
“他好好一个翰林,怎么干起运送粮草的差事了?”宋清尘惊讶地道。
徐仲郢沉声道:“我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皇上将这批新入仕的年轻官员都征调了,对外说是让年轻人多历练历练,但父亲说皇上此举别有深意,你要小心。”
“首辅大人的意思莫非是有人会暗中动手脚?”宋清尘眉头紧皱:“难不成有人通敌叛国,还是卖国求荣?你们可有怀疑对象?”
徐仲郢吓了一跳,忙沉声提醒道:“休得妄言,兹事体大,小心隔墙有耳!”
宋清尘没好气地道:“大哥,你这性子真是没救了,这是在自家门口,你也未免太小心了。我正好有件事要拜托你,你们要多留心昌郡王。”
“我听闻昌郡王旧疾复发已经在家休养多日,连给太后请安都是托人送信。”徐仲郢眼眸沉沉地看着宋清尘:“你觉得他有何不对?”
宋清尘抿了抿唇道:“就是没有什么不对才觉得不对劲,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绝不是个缩头乌龟.......”
听完宋清尘对昌郡王的怀疑,徐仲郢神色复杂地道:“我会将此事告知父亲,派人留心昌郡王,你别太担心了,我观他对阿晴并无恶意。”
“人心难测,还是小心为上。”宋清尘捶了下徐仲郢肩膀:“大哥,我该走了,你也要保重!”
徐仲郢鼻子一酸,温声道:“小弟这边我会照应,你放心,出门在外,务必小心谨慎,我们等你平安归来。”
宋清尘点了点头,转身准备上马,郑宸喊住了他:“宋将军请留步,郑某过来只是想跟将军说一声,国难当头,还望你我能摒弃前嫌同舟共济,放下过往种种。”
宋清尘无语地看着郑宸:“你来就为说这个?”
“是!”郑宸深深一躬,态度十分诚恳。
宋清尘忍不住想翻白眼:“你放弃娶阿晴为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