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天生就有让人追随信服的能力啊!”
时至今日,宋二虎终于明白了师父说的那句话“有一种人,本就是为战场而生!”
小师弟就是师父说的那种人吧,所以师父才会把珍藏多年的名单交给他,让他们竭尽全力助他鹰击长空一飞冲天。
这次出兵,宋清尘看似心血来潮铤而走险,其实是做了精密的安排和研究的。
宋延明交给宋清尘的那份名单中,有很多都是多年和北羌对战的老兵,他们非常熟悉北羌人的生活习性和作战方式,甚至北羌腹地的路线和兵力分布。
正是基于这种了解,宋清尘才敢冒险一试。
哪怕抄了近路,想要到达北羌王城,他们还要翻过焉支山。
焉支山高达一千多丈,山上终年积雪,风大苦寒,道路难行。
可宋清尘没有丝毫退缩,坚定不移地带着人踏上积雪,冒着严寒,攀上了焉支山。他像一杆标枪一面旗帜,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没有迟疑,没有退缩,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用他天生的镇定和强大,让所有人坚信,只要追随他,就一定能成功!
太后宫中,俞万州看到沈晴时吓了一跳,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眼光,把她拖到无人处小声质问:“不是说好了今日抱病吗?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来你也要来,你来了我最终还不是得来?那还瞎折腾什么?还是一块儿想办法,早解决早安生的好。”沈晴的话快把俞万州绕晕了。
想了想,俞万州明白过来,小师妹这是担心他,才不顾危险选择跟他一同面对呢。
这真是太让他感动了!
沈晴揉了揉胳膊,故作夸张地对俞万州道:“大师兄你别这么看着我,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不也说了嘛,我跟你不一样,我长得这么好看,就算真惹出什么麻烦,皇上也舍不得砍我脑袋的。”
俞万州失笑,叹了口气道:“你啊,整天就爱胡说八道,算了,来都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消渴症也不是无药可医,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你就别给自己打气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咱们再给太后好好把个脉,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沈晴推着俞万州往外走着道。
能查的都查了,该看的也都看了,沈晴和俞万州却依然一无所获。找不出问题就开不出方子,开不出方子就救不了人。
昌郡王趴在太后床前哀哀的哭个不停,皇上拧着眉头,怒气沉沉。
沈晴嘴上说不怕,可当皇上视线从她身上扫过时,还是控制不住的抖了抖。天子的雷霆之威,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起的,她自问脖子还没那么硬。
“查不出缘由,方子没问题,人却一日不如一日,这就是你们太医院的本事,这就是你们天静宫的医术?”皇上盯着俞万州和沈晴,黑眸之中怒气翻滚,威压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