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楚宁看着沐浴后坐在床上,白衣胜雪,长发散落在肩头的宋清阳,只觉得他风姿特秀,爽朗清举,好似谪仙下凡,美不胜收。
“清阳哥哥,”楚宁唤宋清阳时都不敢大声,生恐惊到了美人。
宋清阳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小新娘,她看他的眼神怎么跟去庙里烧香求子的人有些像?
楚宁使劲咽了口口水,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对宋清阳道:“清阳哥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的,我一定会........”
宋清阳突然靠过来,把楚宁剩下的话吓的咽回了肚子,她愣愣地睁大眼睛盯着宋清阳越来越近的脸,不知所措。
“阿宁,闭上眼睛,你这么看着我,我会紧张。还有,这些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你放心,我会轻一些......”宋清阳轻轻在楚宁唇上印下一吻,轻柔地将她推倒在床铺上......
日子在宋清尘扳着手指紧张不安的期盼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九月。
沈晴吃了晚饭,正准备照例去花厅里转一圈,忽然身下一热,一股热流顺着腿流了出来。
宋清尘震惊地看着沈晴,急忙起身挡在她的身侧,冲麦冬喝道:“取披风来!”
沈晴拍了拍宋清尘的肩膀,宋清尘扭过头小声对沈晴道:“媳妇,你别担心,我挡住不会让人看到的。”
对于宋清尘难得一见的贴心,沈晴表示很嫌弃,她推开他没好气地道:“我没尿裤子,是羊水破了,让人准备洗澡水,我要生孩子了!”
宋清尘愣了一会儿,跳了起来,落地不稳险些摔倒,他顾不上站稳,急忙喊道:“来人,快来人——”
听着宋清尘急促到颤抖的声音,沈晴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拉着宋清尘胳膊道:“别喊了,人都在这儿呢,我没事,肚子一点儿都不疼,只是要生了,离真正生产还早着呢,你别慌。”
宋清尘眼巴巴地看着沈晴,努力挺直身子道:“我不慌,你,你也别慌,走,我,我先扶你回房。”
麦冬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还拿披风吗?”
秋葵扯了下麦冬袖子道:“你去取披风,我去唤嬷嬷,命人准备洗澡水。”
等麦冬取来披风,宋清尘终于能把路走平稳了,他将披风仔细给沈晴围好,给她戴好风帽,用手抚着她白嫩俏脸,轻声道:“你别怕,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晴轻轻蹭了蹭宋清尘的手心,从认识他到现在,他说过的情话寥寥无几,她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可他真的做到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一直陪在她身边,只要她回头,他就一直在。
“有你陪着我,我不怕,我和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沈晴冲宋清尘笑了起来,她不怕别的,就怕自己这游离的魂魄生产时会出乱子,可有他陪着,她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洗了澡,喝了一碗鸡汤,在宋清尘心惊胆战的注视下,走了无数圈,沈晴的肚子终于开始疼了。
宋清尘将沈晴抱进了产房,放到了准备好的产床上,趴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接生嬷嬷们等了又等,见宋清尘好像不打算出去,不由劝道:“大将军,产房血污不详,您还是去外面等候吧。郡主乃是头胎,小公子摸着又壮实,只怕得四五个时辰才能生下来呢。”
宋清尘心疼地看着沈晴强忍疼痛咬紧的唇,头也不抬地道:“你们好好给郡主接生,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