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开心地问:“这下可好,就算是你哥跑,我也不怕抓他不到了。”打断吧,打断好啊。
卓玛欢快地笑着,转到我身边来拉我的手:“天爱,我们进去,哥啊,提醒你一下,父王最讨厌看到你的胡子了,你要是再不弄干净进来,父皇会让宫女,一根一根给你拔掉。”
这盛景,真可惜我是看不到。
大胡子长叹:“留个胡子,我容易么,你们都和我的胡子作对,所以我宁愿去盛世不停地流浪。”
“咯咯,天爱,我们走。”
“卓玛,你变坏了。”也会欺负大胡子了。
她笑,小声地说:“欺负人可真是好好玩啊,小心,有台阶,嗯,好,快些进宫里,然后让御医给你看一下眼睛。”
心里有些感动,然后我问她:“卓玛,你不问问我,为什么独自出现在这儿吗?”
“不问了,呵呵,有你的地方,我哥哪会不去啊,而且火烧行宫的消息我们也知道了,天爱,我想抱抱你。”
“我可不想抱着个女人,你的胸会把我压扁的。”
“天爱,你只要欺负我哥就好了,我就不要欺负了,呵呵,再抬脚过门坎,好了,一路平平,这左手边是湖子,右手边是林子。”
她一边走一边给我解说着,极尽详细。
我觉得遇上了他们兄妹,真是我修来的福气了,人生的缘份,该遇上的时候,总是不差一分啊。
御医给我看过,也颇觉得无能为力。
一室的沉闷,让我受不了。
“呵呵,没有什么,时而能看到,就比很多人强多了,你们别为我担心。”慢慢,慢慢就会全看不到,然而慢慢我也会习惯的。
“天爱。”卓玛的手抓着我的手。
我笑:“没事的哦,别太紧张了,让我都接受不了呢。”
“卓玛,你带她去洗净身子吧,我就没有见过比我还脏的女人,真是受不了她身上的味道。”他故作轻松地说着。
其实我也受不了,可是一路上难道要风光地来吗?难道要给番国惹祸吗?那可不是我的本意了,而今有封王作乱,意欲杀我,还全城戒备起来了。
李檀,那个曾经黑白的少年,带着书香的味道,也许也是一去再也不会回头了,他在那儿守着,不让人出,是不是你父亲想要杀我,李檀,我知道你并不想,可是想必我们再也走不回以前了。
长长地叹息着,任由宫女梳理着我洗净的长发,脸上让人扑着粉,忽尔我想要是看不到,倒也不会是一件不好的事,这样的话可以不去看人世间很多不想看的事。
“哥,你作死啊,你给天爱扑这么多粉干什么?”
“怪不得我说怎么有股子臭猴子的味道,原来是趁着我看不见,在我的脸上动着手脚,卓玛,没事要把猴子关着,别让它出来乱来。”
“那是。”
大胡子笑:“这样安静不动坐着,不作任何反抗的女人,多好玩啊,卓玛,你也快过来玩玩。”
“得了,哥,你还是快去吧,父王等着你呢,我陪着天爱就好了。”
睡之前,喝些清凉的东西,不知是什么,甘甘甜甜的,然后醒来往眼里滴些露水,双眼慢慢地适应了再张开,眼前的一切都能逐渐地看清楚。
初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并不害怕,也不会不适应,多得他让我欺负,还有善解人意和善可爱的卓玛。
我想,也没有什么让我觉得好担心的,野草一般的性子,到哪儿还怕不适应么。
早上能得到,卓玛就带着我去这宫里的光景,比不得盛世的大气,可也有它的另一种赞叹。
“天爱,你知道吗?昨晚上我大哥被我父皇揍了。”
“是不是因为我?”
“呵呵,我父皇说,怎么可以不吭声,怎么说你也算是盛世的前皇后。不过我哥说,这事不要声张,谁也不能说出去了。”
“是啊,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天爱,这怎么会是麻烦呢,告诉你件事啊,盛世派了将军来,要平西南,镇允王。而且听说了,皇上亲领兵三十万,前往西北之地。”
我听到这些,依然还会紧张。
因为这些事,有关于他。
“平西南。”倒底是要和李檀他们拼上啊,那么李栖墨,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西南,是不是等着一些冲突发生。
“盛世向番国借兵十万以助他平西南。”
“那,怎么说?”他倒真会打算,番国和西南就相交。倒也真是不怕番国的人进去了就赖着不走了。
“能怎么说啊,我们是小国,只能仰仗着大国,借与不借我倒也是不知的,这些问题反正有哥哥和父王,不用我来操心什么。父王还想要见你呢,哥哥说你要静养。”
卓玛真幸福,有这么疼爱她的亲人,可怜我身边,孤身无一人,疼我的莫离也是远走他乡,还不得善终,终究是不是因为我的残忍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