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听着也放松了警惕:“那找回来之后呢?卖给咱们中国人?”
“封了!这种东西,封了!”大爷有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那么辛苦找回来,就封了?就找个地方埋起来?”大头咋咋嘴,这跟他的认识不一样。
大爷看着关天成,等着他回答。而关天成看着还在阳台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司。小司抓抓头:“我也没见过。找个你们不说我听都没听到过。”
“不急,”大叔肯定地说着,“你以后会听到,甚至看到的。”
大爷又交代了一番,最后指名让我送他下楼。我想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要真有什么坏心思,打架也打不过我吧,我就同意了。
送大爷出门,他走得很慢。等下了楼,站在我们楼口的路灯下,才对我说道:“你叫?”
“安米。”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本能地就甩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我叫了起来,还搓了搓手腕上,颜色更深的那条黑线。
“你们?你被他感染了,你明白吗?今天我说的,你活不了多久了,这是实话。安米,你想好了,现在还有回头路,你要是想以后好好过,可以来找我。”
我小声嘀咕着:“怎么道士都说一样的话。真以为自己多厉害呢。”看着他直直盯着我,我赶紧赔着笑脸:“是,是,大爷,我会好好想的。”
“你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他有什么怨吗?”
“知道,不过他应该说已经报仇了。他不会乱伤人的。大爷,你放心地走吧。”
大爷的脸沉了下去:“你这个小孩子胡说什么。我就再说一句,他要是真释放了怨气,大开杀戒的话,会死很多人,才能平息的。你,你,你好好看着他。”
大爷终于送走了,小司也离开了,他是苦着一张脸,回去当卧底去了。在离开前,他还特意问了一句,我是真纯阳命吧。因为八字里有个假纯阳,我也不懂什么意思,反正都是瞎子叔说我是纯阳的。小司最后还跟我说,他昨天听他师父讲电话,提到了纯阳命实验,说要找三个纯阳命的人。“哪那么容易找呢?现在的人,还有几个记得自己真实的出生时间,还要记到几点钟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