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下的大叔似乎很满意现在的姿势,并没有阻止我,让我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最讨厌的是,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拿出了我的钱包,从我的钱包中抽出了那根已经变成黑色的骨针。
“安米,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别拿着这个东西乱晃了。刚才,它……”
“我都知道,它是属于我的东西,在我接触到它的时候,我就知道它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了。你的血染红了它,让它有了更强悍的能量,直接把那冤魂给杀了,封在了骨针里。这根骨针只有没有被折断,它永远只能安安静静待在里面。”
“大叔,这种时候,你就不能投入一点吗?把那黑乎乎的骨针拿走!”我不满地说着。我都已经进入了色女的角色中,而他却还是那么冷静,就好像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一样。
大叔把那黑乎乎的骨针轻轻碰碰我的身体,瞬间我就不敢动了,就怕那骨针把我给扎了。大叔却说道:“自己动,你这点道行,还左右不了我。投入点,取悦我。这次我可帮你处理了你妈你弟身边的一个大麻烦了。”
“你,你,你先拿开!”
“还以为,你现在见得多了,胆子大了,能一下扎死对方呢。没想到还是这么多波折。安米,你还需要再训练一下。”
“训练什么方面?杀鬼吗?我才不要呢。我,我以后都不做这种事情了,太恐怖了。那时候我还以为,以为,真的要出事了呢?”重新回忆起刚才的事情,我还有些后怕,看着那根骨针,更是有种恐惧感。
而这种恐惧感,让我身体开始抗拒。身下的大叔却皱皱眉,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声音:“嗯。安米,放松些。”
一场变态刺激的妖精打架,就这么继续着,直到大半夜。而那根骨针,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大叔的手里消失了。
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我听着大叔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有进步了,安米。嗯,下次让你试试,跟真正的我做一场,我期望,以真实的自己进入你的身体中。”
大叔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根本就没当回事。我们之间的暧昧,亲密已经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害羞的呢?可是在那迷迷糊糊中,那句话从一开始的温馨暧昧,变成了恐怖。
我的眼睛一下睁开了,看着大叔走出房间的背影。大叔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真实的自己进入我的身体?他真实的自己,而不是关天成的身体。那就是……古井下的某具没有腐化的尸体。妈呀!这也太重口味了。一开始身体那暖暖的暧昧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