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石床走去,走向那新娘冠。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起那新娘冠:“怎么会在这里?”
而下一刻,身后一个力道直接把我冲倒在石床上。我惊呼出声,整个人朝前摔了下去,手机也脱手滑到了不远处。
“啊!是谁?放手!”就在我的身后,是个人!他压住了我,他的气息清冷,在我耳边呼着。他没有说话,却抓着我的双手拽在我头上。我挣扎了起来:“放手!你放开我!你放手!”
也许是我挣扎得太厉害了,还真的让我挣开了一只手。就在我想办法推开身后的人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古怪的声音:“下了这口井的女人,都是我的新娘。你下来了,拿着我送的新娘冠,还想逃吗?”
我的脑子里很乱,非常乱,好几秒钟之后才疑惑着叫道:“大叔?!”
而急是这几秒的迟疑下,我身上牛仔裤的扣子已经被他的大手解开了,他的手就这么,伸,伸,伸了进来。
“不要,不要,大叔。不要,不要这样。不要!”我慌了,我不要在这样的环境中,不要在这些不腐烂的新娘尸体前,不要在这冰冷的井下石床上,更不要,更不要,跟身后这样的大叔做。
但是身后那冰冷的尸体并没有放开我,他再次扣住了我的双手,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扯下了我身下的布料。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惧感。身后的大叔给我的感觉很陌生。冰冷,粗糙,干燥,甚至那感觉是什么?一点点改变的身体。他在试图,试图……
“不要!不要进去!不要!大叔,大叔。你不是大叔!你不是关天成!”
“我就是我,我从来不是他。占着他的身体,占着他的思想,但是我就是我。安米,你的男人是我,不是关天成!”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伴随着这声音,我的挣扎在他的强势下,根本就只是一点点小情趣而已。他成功了!那一刻,我浑身僵硬着。身体在排斥他,但是他却强势着不让我拒绝。
大叔很熟悉我的身体,我的每一寸皮肤,他都没有放过,重新打上只属于他的烙印。
我还在挣扎中,但是只是让这场游戏多点乐趣而已。我的一只手再次挣脱,想要反手推开他的,但是石床边上的小石子划伤了我的手指,温热的血流了出来。
身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在意这个?本想着反手推开他的,但是一想着,那是大叔,那是大叔,我的血会伤害到他的。已经挣扎开的手,却再次乖乖地举在头顶,避开了他。
身后的大叔也意识到了我的这个小动作,疯狂地继续着,在我耳边发出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