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睡眠。”我和他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来。“听我说完,大俗,路途漫漫,无心睡眠,你看你是不是跟我聊聊天,说说你这个月是怎么回事呢?”
大叔沉默了一会,看了我一眼,才说道:“阿玉用你的血,做出了五只针剂。她需要一个特殊的试验品。”
“不会说,你是她的试验品吧?”
“她之前的那十个实验品,基本都死了。逃出来的那两个也没活多久。还有一个应该是成功品,但是失踪了。她需要一个不正常的感染者、一个普通人和一个成功品来做实验。三类人,她自己的情况,她也知道,她不愿意再她身上下药了,只好找别人。不正常的感染者,你猜,她对谁下手了?”
“以他们的性格,大街上随便抓一个。”
“不,她找了给她当助理的那个女人,叫贝拉的女人,就是假扮成护士的那个女人。先注射药剂,等三天后,她出现了溃烂只好,再注射你的血样做成的药。正常人还真是他们在街上随便抓了一个。而成功者,现在全世界她的成功者就两个,一个你一个跑掉了的。他不可能再叫你打一针吧,所以她找上了我。”
“她叫你打针你就打针啊?”我提高了音量。要知道那些针下去可不像我们在医院里那样。而是伤人鱼无形的。
“要不然等着她什么时候再把你抓了?或者你愿意像一个物品一样,天天跟在我身旁,不用上课,不用回你家,没有自我?还是你受不了了,打算去告发他们?你们的网络,你们的手机,还是去警局跟警察说。结果是什么?”
我被他的反问弄得哑口无言,我还真的没有任何的选择了。我要是选择公开这件事,妥妥地会被说是在造谣。想想看,要是社会上突然爆出有人抓活人做人体试验,这人心惶惶的,可没有人会感谢爆出消息的人。而是那个爆出消息的人,会被处理掉。为什么?这就是社会!
“你妥协了?你去打针了?他们用我威胁你?你就这么被她威胁?”
“不是她威胁我,而是我需要她帮我们当掉麻烦。安米,印章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只我们两边的人,还有好几方面的人在找。阿玉他们是把事情做大,做到明面上的人,很多招印章的人,都会找到他们。要是没有他们的w的话,我们要面对更多的事情。甚至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我看着大叔,原来有那么多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他却一个人承受了。许久,上了高速之后,我才问道:“为什么不联系我?不跟我解释清楚这些呢?”
大叔突然就笑了起来,看了我一眼,说道:“安米,我用这种方式把你拖下水,估计是个错误的决定。现在,这个世界上,能伤害到我的,应该也只有你了。”顿了一会,他才说道,“你的血是纯阳血。但是一开始是因为你被注射了药剂,而药剂跟我的本源是相通的,我接近你,甚至是跟你上床都没有被伤害到。但是那女人直接把你的血样做成药剂,打进这具身体的血管的时候,那纯阳命的血,差点要了我的命。”他突然伸过一只手来,揉揉我的头顶,“安米,这个世界上,能杀了我的,也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