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到底知不知道这是我们的车子,能不能想到就是关天成这个就难说了。阿玉那得到的消息,大叔也只是那房子的主人,并且是他打官司砸了钱才得到的房子。阿玉能不能想到大叔跟这老房子的古井有关系,这也难说了。以阿玉做事的手段,要是他知道了,说不定会直接打架了,大叔让他把那些水变成她要的药。
在回来的路上,大叔对我说:"从时间上算,阿玉应该已经用了你的血样做成的药剂。她的身体之前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溃烂,要是不用上你的血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躺床上等死了。就是因为你的血样做的药剂在她身上成功了,她现在才那么急着从这房子入手。他想要得到更多的井水,开始批量制作她的药了。要是能成功还好。不能成功,她再把你的血样做的药剂再卖出去。一个项目赚两次钱。"
"黑心商人,说的就是她吧。还说自己是什么研究员呢。哼!"
"送你回去之后,我就去她那里确认一下。"
我的脸就沉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可不准把她的衣服脱光了,亲自检查。"上次那女人那模样我还记得呢。
"不管她在自己身上的实验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必须要让她失败。要不然你身上这些血,都不够她卖的。"
这种想法,想想就觉得可怕。我赶紧出馊主意:"大叔,你会那什么尸毒吗?让她感染尸毒,治也治不好的那种。要是能让她直接死掉就更好了。但是你又说你要让她来帮我们挡箭,唉~"
大叔把我送回住的地方就离开了,看着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却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大叔面对阿玉的时候,是打算怎么确定她的病情?她最大的外在反映就是身上会溃烂。总不会真的把阿玉骗上床,把她衣服脱光了吧。越想越乱,越睡不着。
天刚朦朦亮我就起床了,在附近的一个文印店里,把我们的实习报告打印了出来。再回到住的地方,把该交的作业全都整理一下,上传了上去。跟同学们胡扯了几句,又私戳了小美,问了她关于实习的事情。
小强家的那件事发生之后,小美就很少跟我说话了。甚至在我们班里的群里,也根本不说话。这么特意问起来,她才跟我说,她已经把学校里的东西都整理好,该拿回家的拿回家。实习报告她也打印出来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只有到毕业的时候才回学校。而她和小强现在虽然没有一句明确的分手,但是也都彼此成了路人。
最后小美还跟我说,小强家里那件事,她欠我一个道歉。等她实习稳定下来之后,她再约我出来一起吃饭。看着小美发过来的一大段的回复,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初中女生来。想买,毕竟年纪比那初中女生大,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能冷静思考。她要是选择了跟那初中女生一样,告诉身旁的人,那天晚上我们的遭遇,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和疑点。到时候,是小强他爸被抓还是我们俩被关进精神病院,这就难说了。
忙完这一大堆的时候,也已经下午了,我才出发,赶去大头的修理厂。不知道大叔有没有给大头说过我要过来实习的事情,不过以他们俩的交情来看,就算没有说过,我人过去了,大头也不会把我赶出来吧。不找到一个合适的单位,我身上的很多疑点,就没有人帮我掩饰。大头的修理厂不是一个很好实习的单位,却是最适合我的那个。
在我拿着资料走进修理厂的时候,好几个工人都在忙碌着。一盘正在玩手机的文职女员工看到我走了进来,赶紧放下手机问道:"你好!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你的吗?是车子抛锚在路上,需要我们去拖车吗?"
说明了来意之后,那女员工脸色马上不好了。我看着她给大头打了电话,却嘴里嘟囔着:"勾搭这么个小妹子,回来也不怕人说老牛吃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