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笑了笑,走过来,揉揉我半湿的头发,轻轻落下一吻。“因为我想留着。”
因为他的话,让我感觉心里暖暖的。回想起之前一天做的事情,我是那么冲动,那么委屈,那么不计后果的做到了。吃过东西,我没有选择跟阿坤腻在家里不出门。他一直拿着我的手机在看着现在的局势。
对于各方面都信息来看,就算我们之前可疑忽略了一些,现在也已经算是并不乐观了。隔离区里的死亡人数剧增,确诊病例剧增。有专家说是这几天的天气关系,让这种变异进化的食肉菌变得更活跃,更适合它们的生长。甚至还有可能进行第二次的变异。
其实这个用中国文化来解释,那肯定是尸毒。尸毒的解药,也不是吃两颗药就能好起来的。电影里不是说什么糯米水,莲子心的吗?但是似乎对这个都没用。因为携带着病毒的并不是一般的尸体,而是一枚能沟通阴阳的印章。
黄师傅让阿坤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差点就找不回来了。我怎么着都忍不下这口气。要让我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根本就会把自己给气死的好吧。要是要当普通事件处理,报警?算了吧。现实点!
所以我决定自己却找黄师傅算账!我不知道黄师傅在那,那家金店他肯定不会再回去了。但是他在那工作,肯定会留在身份信息。顺藤摸瓜总能找到的。
我跟阿坤说,我要出去一会的时候,他还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好一会才说道:“这个时候出去?我想现在到处都是防疫检查的人了。”
“没事,当初非典的时候,比现在还严峻呢。在说,我们家就我和你,也不用怕被感染了。”我坐在他身旁,把我的笔记本电脑递给他,从他手里,抽走了我的手机。
他没有打开笔记本,而是看着身旁的我,轻声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你的家庭,你的爸妈,我没想到会成这样的局面。”
“没事!我爸妈只是在气头等。等这些事情都过去之后,我带你回家。就跟他们说,你是我认识的新男人。瞧瞧这帅的,有颜有钱,还有闲。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上你的。”这一点,我对我爸妈太有信心了。我要真回家,我爸妈肯定会欢迎的。谁还能真的跟爸妈生气吗?
离开了家里,我去了那金店。骑楼街上,已经很多店铺都关门了。特别是那些饮食行业的,甚至在下车的地方,都还有防疫检查的人和警察在巡逻。整个街上人一下就少了很多。
才不过一天的时间?!要是加上我之前在左老先生他们老家那农村的话,也不过两天的时间,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
我一边往前面走着,一边打开手机,查看着现在的局面。一下就明白了街上这些检疫的人怎么会这么严峻了。因为就在我忙着去找黄老先生的时候,又有一个像阿玉一样的疯子,突然冲到人群中,割破了自己的手,那暗色的血手,碰到人就抓,还专门往脸啊手臂啊,这些没有布料遮挡的地方抓。那人是被感染者,还是早期,身上带着清冷的香味,但是还没有出现溃烂的迹象。这个人被抓住之前,碰触了有五十多人。其中还有四个是防爆警察。那五十多人还是一个估计数,是电视通报了,那是一个感染者之后,希望被碰触到的人,都去医院做检查,看看是否感染。电视里,领导人也呼吁被碰触的人,自觉隔离,就算是来医院,也不要坐公车。可以打电话或自行开车。
这五十几还是去了医院配合检查的人,还有一些被碰触了,却不愿意去医院的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了谣言,说末日要来了,被碰触的人肯定死。都要死了,还能怎么想?多拖几个垫背的就好。
就在今天早上,就我还在睡觉的时间,又有一个已经腐烂的人冲出了小区,到处咬人。就是这两起事件,让原来一直得到严格控制的隔离区的病人数量,两天之内,上升了十多倍。听说就连出市区的路上,全部设置关卡。想要离开这城市都会被劝回来。甚至……xx开始对网络进行排查。那些宣扬末日的,宣扬死了拉垫背的,都会被删除。还关闭了不少市区对外面的联系软件。就连微博之类的,都会发现,我们市里的热门都被降下来了。我们城市里,有些人发出宣扬负面消息的言论,都被删除了。
我放下手机,长长吐了口气。这样下去,我们城市的人,会不会全死在这里,整个城市封锁个二十年。等那尸毒真正都过去了,才会开放整个城市呢?难怪阿坤今天那么说,这形势真严峻了。我们要尽快找到那阴文印章,要不世界末日真的要到来了。
走到金店门口,金店竟然开门!不过明显不是营业状态。店里一个店员也没有,只开着半边门,就当初的那个主管坐在收银台前,对着电脑。
我走进店铺中,主管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抱歉,我们现在不营业。”
“你好,我就是来问问,你们这的覃师傅,他家住在哪里。上次,他说要帮我修一个金镯子的。那个金镯子是我奶奶给我的。现在外面都有人巡逻,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想找他拿回来。”
主管拿起手机,帮我打电话。但是黄师傅那边当然没有接听。我只能嚷着,说他们店面是想吞了我奶奶的金镯子。主管一听我这话,就急了,语气也不好了起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也装着生气地样子说道:“是是,你们没有想吞我的金镯子。那好!你告诉我,他住在哪里?我上门去找他!我要他说清楚,我金镯子现在到底再哪?”
主管还真的撕了一张收据,在背面给我抄下了那黄师傅的手机号,住址。当然她写的称呼是覃师傅。管他是黄师傅还是覃师傅呢,反正都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