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丢出来,大家都看了过来。主任喝了口水,说道:“祝由!中医是一种。也许,我们都错了。这个病毒,是我们国家老祖宗那会就有的,我们一直在国外找线索,甚至求助国外的医疗机构,它却是我们老祖宗玩剩下的。”
“那两个人呢?什么时候能有正式推广的治疗方案。”
主人皱皱眉:“报告才刚交上去呢。谁知道上面什么时候答复。”
一旁还穿着一身手术服的医生说道:“我们现在天天头条,应该也快吧。要不咱们多在这里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我老婆生孩子了,我都还没见着我儿子呢。要是想老姚那样,自己感染了……”
“闭嘴吧,你!”主任打断了他的话。
阿坤就这么走到了主任身后,不动声色地拔了他一根头发。那主任也就抓抓头,没什么反应。在他们看来,这么根本就没人进出过。我和阿坤就在空气中看着他眼神变了变,有些僵硬地站起来,用没有任何表情的声音说道:“我去看看那两个被隔离的。”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主任一离开,我们也跟着出去了。而好几个医生,也都跟着主任往那边走去。
而我和阿坤则走进了消防安全通道中。阿坤在那绿油油的安全灯的光线中,把那头发往空中一挥,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副画面,那是主任眼睛里看到的画面。原来阿坤是用主任当了我们寻找小袁的媒介了。
主任走进了一道锁着的门,再往里,又是一道锁着的门。这一个个就是不同的隔离区。有些病房里,还能听到不懂事的孩子的哭声。护士带着口罩,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抱着孩子,哄着孩子。就算他们心里明明害怕自己被传染,现在也必须这么做,不能后退。
绕了好几个弯,打开了另一边的铁门,又是一通消毒,才走进了那排病房里。那病房相对比较安静,也有人说话但是声音很低。有两个男人说:“明天我们的天数就够了,就能出去了吧。”“妈的,老子算倒霉了。这地方是人住的吗?”
主任站在一间房门前,敲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那小小的病房里,住着的就是小袁和黄师傅。他们还穿着来时的衣服,两人都没有睡,小袁就坐在凳子上,在床上画着符。也不知道这样画符,那符会不会有作用。要知道他放着符的地方,说不定之前他自己的屁股还坐过呢。
看到来人,小袁收拾了东西,问道:“主任,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主任说道:“你是真心愿意救这么的病人?”
“我会,自然就愿意帮忙。”
“之前怎么不想着来帮忙?”
“我说我会治这个病,他们也不会放我进来,你们也不会相信我呀。”
“你救人的方法,有些奇怪,我们还需要一些论证。”
“不是奇怪,那就是中医里的祝由。只是现在医学院里学的祝由,很多都是带过而已,真正认真学习的,也讲的不是那么深。我家里渊源,我从小就学,要学其他的,我也不会,我就会这些。这次要是我真的治好了这些病人。我想让医院帮我证明,我们老祖宗的祝由,也是可信的。”
“就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