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小明明!”我没好气地回答着。抱着弟弟,几乎是小跑地跑回家,微微喘着气,就对我弟说道:“那个老太太,太臭了。比昨天还臭得多。臭得就跟死老鼠一样。她晚上是不是睡在死老鼠堆上的?”
说着,我自己也意识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臭味!老太太身上的臭味是腐烂的臭味。腐烂?!她腐烂了?!她被病毒感染了。她已经开始腐烂了。她刚才还那么接近我弟弟。新闻上的那些调查不是说了,这种病毒就跟非典一样,能空气传播吗?那我弟不是已经被感染上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慌得赶紧拿出手机就打了报警电话,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你们快来,就在我们小区,有个老太太,她应该,应该已经腐烂了。她被感染了。我弟……”
话断了!接电话的警察还在问着:“你弟怎么了?”
“没什么。我弟也看到那老太太了。但是我们距离比较远,只是闻着味道,就远远避开了。地址是……”我没有跟他们说,我弟弟有感染的风险。现在已经检查出有一定比例的免疫人,我就算被发现是对病毒有免疫能力的也不会怎么样。但是我弟还那么小,他要是被隔离的话……我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可怜法。所以我隐瞒了下来。
挂断电话,我浑身都在发抖,那种寒冷的感觉,从脚而生,全身都冰冷了。
我抱着弟弟,坐在沙发上,久久都没有冷静下来。知道弟弟哇哇大哭起来,我才回过神来,赶紧照顾弟弟。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要让我弟活下去!我要让弟弟好起来!”我冲牛奶的时候,咬咬牙,划了手指头,挤进了我的一滴血在牛奶中。当初阿玉的那些实验,用我的血来做的药剂,虽然没有破解病毒,但是却能起到一定的延缓发作的作用。正常人喝下我的血,也不会被感染。还有短时间的免疫能力。我该庆幸,阿坤在那段时间里带着我去看了快要死的阿玉,让我看到了那些实验资料,各种的数据,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却也能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初拿着阿玉那些资料的国内医生,明明去过那口古井,他们却还是在正式的公告上,把研究的方向引向国外的生化武器研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隐瞒那口古井,隐瞒尸毒的事实,但是我也知道,医院隔离区里的研究,根本就不是新闻公布出来的那么简单。
喂着弟弟喝牛奶,我还在颤抖着,整个人慌神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是在这种混乱中,我决定收拾弟弟的东西,我要联系小袁,我要去找小袁。只要小袁从隔离区中出来,我就一定能办法说服他先救我弟弟。
阿坤那,要怎么解释?我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却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跟他说。
就在我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还有那种防疫车特别的声音。小区里也越来越多人说话的声音了。看来明知道危险,还是有很多人出门看这个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