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了他两眼,忽然开口:“看您眼中有忧色,想必是不愿离开这个地方吧。”
“那是自然啊,我在这儿说书这么多年了,这个地方我当然是不想离开的。”卫老先生回答道。
男子再次扬着嘴角笑了笑,但是并未言语。
卫老先生又喝了口茶:“我还是那句话,想让我搬走,可以,你们把地契拿来我看明白了自然会搬走。”
艾先生的儿子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男子眨了眨眼睛,两个人一道起了身。
“那也行,我们今天没带地契,我们回去取,晚些时候再过来。”
卫老先生自然是应下。
确定两个人走远卫老先生才回屋咳了咳嗓子:“清暖丫头,出来吧。”
只见苏清暖竟然从屋里挡着的屏风后走了出来。
“怎么样,我全是按照你教我的说的?”
“这话就算我不教您也会说的。”
这些实际上是一开始苏清暖就和卫老先生合计好的。
综合从萧霁寒口中知道的消息和几个人的分析他们决定先试探试探这个所谓的艾先生的儿子。
本来这件事儿可以直接去寻艾先生问清楚的,但是觉得这样太打草惊蛇。
因为如果真的有问题他们这么一问反而把事情弄巧成拙了,所以先探明白再说。
“你刚刚在屏风后可看的明白?这里面可有什么问题?”卫老先生问道。
“看的虽然不是那么清楚,但是却听得清清楚楚,不出所料,这两个人肯定百分之百是有问题的。”
卫老先生接连两个问题就让两个人紧张了起来。
艾先生分明卧病在床,这个当儿子的竟然说一切都好。
问起地契躲躲闪闪,并不想让卫老先生看,只想让他尽快搬走。
这每一句话都是疑点。
“那依你之见,咱们现在能去找艾先生吗?我看直接找艾先生戳穿他们谎言最好。”卫老先生觉得快刀斩乱麻才是好的。
苏清暖笑了笑,主动拿起杯子给卫老先生倒了杯水。
“您老不用着急,咱们要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呀,这两个人我看着不像是上门寻事的,应该是受了什么人指使,而且我总感觉他们好像有什么目的,再等等,过会儿说不定就会传来有用的线索。”
卫老先生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怎么,你又早有准备了?”
苏清暖但笑不语。
过了不久,之前萧霁寒给她的护卫寒月走了进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苏清暖面上的笑意瞬间敛了下去。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卫老先生见她这副样子也紧张了起来。
苏清暖皱了一下眉头:“您和纪府的人有什么过节吗?”
“纪府?没有啊?”
卫老先生觉得奇怪。
他和纪府的交际都没有,更不可能有过节了。
“怎么了?”
苏清暖倒也没有瞒着他:“我刚才让他守在门外跟踪了那两个人,我想着他们要是假冒的肯定拿不出来真地契,一定会去找指使他们的人商量,他一路跟踪发现那两个人去了纪府。”
纪宗源手里的铺子可是不少了,怎么会突然把寻到卫记茶楼来呢?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莫非卫老先生的麻烦是她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