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忘了你的,永远也不会。”也不知他后面还梦见了什么,但是他不肯说,只用力抓紧了她的手,“你信我,我不会……”
“好,”她点了点头,“我当然相信你。”
“明天陪我去看看桓殊吧。”顾行舟忽然提议道。
谢有青刚开始并未反应过来,后来还是顾行舟又另补了一句,“夏先生回来以后也未曾去看过,正好今日碰上桓殊,他约了夏先生给夫人看诊,明日大理寺那边事情也不多,去看看也省得日后又被耽搁了。”
“啊……是那位桓夫人。”谢有青点了点头,“既是看望友人,总要带些像样的东西,这匆匆忙忙的,也不知该备些什么好。”
“我倒是想好送他什么,只是还得请王妃再替我拿个主意。”
谢有青闻言略一挑眉,“说来听听。”
“二郎久闻十五先生大名,只可惜他不常在汴京,总是无缘得见。之前你不是替我得了一幅十五先生的《海棠蛱蝶图》,我想着不如转送给他,自己却又舍不得,故而想请你替我拿个主意,这画……是送,还是不送。”
原来是这样,谢有青假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画儿殿下喜欢,桓二郎也喜欢,殿下与桓二郎又是友谊深厚,想要圆了桓二郎的心愿,自己却又为难,还真是难办得很,不过……”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偏头去看顾行舟的反应。
“不过什么?”顾行舟忙问。
“殿下只管去送,回头十五先生的画还是会有的。”
“王妃似乎同十五先生很熟?”顾行舟回过味儿来,一脸探究地问,“之前为何不曾听王妃说起过?”
“殿下也从来没有问啊。”谢有青答得理直气壮。
顾行舟被噎了一下,轻咳了两声,问,“还请王妃告知,这位十五先生究竟是何许人也?”
“说来……殿下与他也是熟人了。”
“是谁?”顾行舟愈发的好奇。
“姓谢。”
“谢?”顾行舟睁大了眼睛,“难不成……是你父亲?”
“是我阿兄。”谢有青挽着他的胳膊,边走边道,“殿下若是喜欢,我回家找阿兄多要几幅就是了。”
末了又补了一句,“他画多,自己也不爱惜,经常随便抓来垫垫桌角什么的。”
顾行舟一脸的心疼,“画作哪能如此糟蹋……”
“画太多了,放不下。”
此时突然被安排了的谢有道连着打了几个喷嚏,看着桌上那张溅上墨点的画,顺手搁在了一边。
“算了算了,重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