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又要挣扎着起来向着谢有青行礼。
“不必如此,我帮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养,不必行此大礼。”
“王妃宽宏大量,莲莲……也唯有多替王妃念几卷经文为王妃祈福。”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做这些定是十分耗神,早些回去歇息吧。”
“那……莲莲就告退了。”吴仙儿坐在轮椅上欠了欠身,她身后服侍的女使也向着谢有青行了一礼,走上前推着她出去了。
===“她来这里……就为了送菱粉糕?”顾行舟只觉得这个行为有些熟悉,“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自己是扬州人,幼时被拐子拐走,几经辗转才到了汴京。”谢有青一边替他摘头冠,一边说道。
“那……她可有说自己都去过什么地方?”顾行舟顺手递了梳子给她,“若是如此,吴仙儿这个名字……”
“自然是后来另取的,”谢有青接过梳子来一下一下替他梳着,“而且有件事情我觉得奇怪,不知殿下可有发现。”
“你是说……菱粉糕。”
“不错,”谢有青接着说道,“菱粉糕是扬州的东西,除非她对菱粉糕格外喜爱,又或许她后来借物思乡,格外钟情于此物,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就好像……”
“就好像是故意记下了这样一条,方便日后与人攀谈。”顾行舟替她补充道。
她点了点头,“殿下觉……她会是哪边的人?”
顾行舟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如今我们能够掌握到的东西太少了,但或许……她也与关庭礼的案子有关。”
===“妾身听闻晋王妃救下了一名女子,甚至直接将那女子带回了晋王府。”
南阳王府内,独孤清将一盏汤放在食案上,这样提了一句。
“怎么?你又得到了什么消息?”南阳王面露不悦,“我知你素来乖巧,但是有些事情……你也该懂得避嫌。”
独孤清闻言有些委屈,眼里一瞬间就漫上一层水雾,“王爷在说什么呀?妾身只不过是觉得那女子面熟得很,有些像王爷当初看中的人,妾身原想着替王爷将人接近府中,王爷也能因此夸我一句大度……”
“你真这么想?”南阳王最是见不得她哭,见状赶紧掏出帕子来一遍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一边道,“瞧你,我不过说了你一句,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哪里值得你这样哭?”
独孤清微微撇过头去,并不言语。
“好啦……”南阳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你有这份心,我自然是欣慰的,你接着方才的话说,那女子怎么了?”
“妾身多方打探,听说那女子正是吴仙儿,妾身有心想要为王爷筹划筹划将人接到府中来,却不知王爷如今对她是什么想法?”
“嗯?”南阳王感到意外,“你有办法?”
“王爷若是想要,妾身便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