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妃。”那女使怯生生地对着谢有青行了一礼。
“你叫什么名字?”谢有青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然后问。
“婢子……茯苓。”
“梅生,给她一碗茶。”
茯苓忙不迭道谢,又道,“婢子不渴,王妃要问什么,婢子一定全都答上来!”
但梅生还是将一碗茶递给了她,茯苓端着茶杯诚惶诚恐,只小心翼翼一地捧着,等着谢有青的问话。
“家中兄弟还好吗?”冷不防听到谢有青这样问。
这原本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话,哪知道茯苓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抖,手里的茶碗也滚落下去,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向着谢有青叩头,“求王妃大人大量!饶恕婢子!”
谢有青静静地看着她,“你做了什么事情,就认为我一定会责罚你?”
“婢子……婢子……”茯苓哆哆嗦嗦地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更不敢偷眼看向她,“婢子违背了王妃的命令,偷偷……偷偷替、替……”
说到这里又不敢再说,到最后慢慢没了声儿。
“替谁?”梅生在一旁喝了一句。
茯苓一个激灵,又匍匐向前了一点,伏在谢有青脚下,“求王妃明鉴!婢子只是替秋生姐姐……啊不!替秋生传了一句话,啊不是……就是将街上大家都在谈论的一件事讲给了小吴娘子,婢子只说了这么一件事,余下的婢子什么都没有做!”
谢有青给梅生使了个眼色。
梅生走上来将茯苓带回了原处,又问,“你见了秋生几次?”
“两、两次……啊不!一次!就一次!”
“到底几次?”梅生的声音逐渐拔高。
“一、一次!”茯苓说着又赶紧抬头去看向谢有青,眼里满是乞求,“王妃,婢子真的就只见了秋生一次,如果婢子撒谎,就、就让婢子……就让婢子不得好死!也让婢子的弟弟夭亡!”
这么说应该就是真的,谢有青让梅生重新端了一碗茶给她润润嗓子,然后问道,“你之前改口的两次是怎么回事?”
茯苓有些犹豫,但还是勉强开了口,“先前……就是小吴娘子在府中住下养伤的第二天,婢子出门去买针线,远远地看着秋生向我招手,我……我当时记着王妃的吩咐,只装作没看到,急匆匆买了些针线就回去了……”
说到这儿皱着眉抿了唇,一脸的惶惶,“婢子这样……没有与秋生接触,这次就、就……不算吧……”
“那后来呢?”
“后来是在家里,我借着同刘姑姑一起去买布的机会,将攒下的月钱送回家去,哪知道秋生就在我家里,当时我们都在一个屋子里,秋生她又帮过我弟弟治病,我一时心软,就……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