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慕荷总是会喜欢一些模样精致,味道清淡的小糕点,顾景然每天回来的时候都会绕路去那边带点回来。
虽然慕荷现在已经不怎么爱吃了,但是顾景然依然每天都会带点回来,风雨无阻。
熟悉的甜味在嘴里化开的时候,慕荷想起了自己最喜欢的味道。
然而这股甜腻的味道和苦涩的药味消失的时候那种血腥味里面掺杂着碘酒和酒精的味道就变得格外的明显。
“你的手受伤了?”她紧张的握住顾景然的手,然而一时慌乱之中忘记自己看不见,碰到了顾景然包着纱布的地方,顾景然嘶的一声,慕荷又唰的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你的手怎么了?刚刚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顾景然看着慕荷慌张的样子含笑握着慕荷的手:“刚刚在厨房里不小心打碎了碗,割伤了一点,没事的,别担心。”
“是为了给我熬药吗?”
“当然不是,想哪儿去了?”顾景然温柔的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慕荷的腿横在顾景然的腿上。
顾景然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慕荷身体一僵,慕荷已经很久没有跟顾景然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了,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两个人慢慢的好像在恢复之前的关系,但是只有慕荷心里清楚的明白,她还没有原谅顾景然。
她原本想要挣扎,但是顾景然的手放在慕荷的腰间,因此,她只是稍微僵硬了一下,适应了这种感觉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了。
顾景然悄悄的勾了勾嘴角。
“刚才……你和老医生在里面说什么了?”慕荷问。
她并不好奇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是什么,但是当谈话的主角变成了她和她的病之后她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顾景然靠着床,十分的放松,慕荷的重量不轻,但是顾景然却是以非常放松的姿态坐着的。
“我问老先生,如果你的病一直没有治疗最后会怎么样。”
慕荷的心一缩:“他说我会死?”
“恩。”
顾景然想过是不是要瞒着她,但是这种事情顾景然想有权让慕荷知道真相。
“我还能好好的活下去吗?”她颤抖着声音,心里都是恐惧和害怕,“我不想死,至少不要是现在。”
如果她要是不在了,岑溪将来会怎么样?
顾景然心疼的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顾景然哑着声音重复了一遍:“我不会让你死的。”
等慕荷的心情平复下来一点之后,顾景然才说道:“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按照老先生的说法,你视力不好的时候是在哪个时候?”
慕荷的心在顾景然的声音中渐渐的安定下来,顺着顾景然的话回忆着。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警察局见得那一次吗?”慕荷想了半天,才想到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当然记得。”顾景然说,“我知道你第二天就打算要回国,没想到第二天温橘夏打电话说你突然不见了,我去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之后当然是无条件的,一直在重复着寻找慕荷的影子。
只是很可惜的是,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慕荷。
“从我出来之后的那天晚上,我就感觉到视力有点模糊,第二天我去检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脑子里的肿瘤影响了我的视力,一直到刚才为止,我都是这么认为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慕荷的手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