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方姨娘娇娇柔柔的喊道,“你看他们那样穷酸都办了入学宴,不如我们也给石轩办个嘛。”
“办什么办。”沈地主皱眉,“平白的浪费了钱。”在沈地主这,这些不必要的东西他绝不肯分出半点银两去做。在这世上,他只对一个人大方,那就是自己!
方姨娘脸上的郁色一闪而过,“老爷不办就不办嘛,别气着身子。”
方姨娘素手纤纤,保养极好,温柔的抚过沈地主的皱起的眉心,沈地主受用的忪了眉头。
“对了老爷,我看那李家目的没那么简单。那李家的小子上了学堂,李家人就该觉得能攀上我们家了,南山和李家那小妮子的婚事说不定又会被提起来呢。”方姨娘说的头头是道。
李絮要是听见了,只会夸她一句,姨娘,您真能脑补!
“我就知道那李老头不可能消停!”沈地主怒道,“行,明天就去看看那李家搞什么名堂。”要是再提了那桩婚事,他就要老李头吃不了兜着走!
“老爷,明儿我陪你去。”方姨娘柔柔的倒进沈地主怀里,沈地主这两年吃得极好,生了一身的肉膘,方姨娘只觉得倒下去时,碰到的都是肥硕的肉,心中顿生厌恶,表面却是半点不显....
家丁慢慢退出,留了屋里一室的靡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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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郎这样高调宣传李诚的入学宴,不消一个时辰,村里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了这事。
赖婶子最藏不住事,加上王大郎的身份,她八卦的心熊熊燃烧了起来。去别家顺了一口袋瓜子,她人就晃晃悠悠去了李家前院。
李二叔摆摊三天卖鱼两天晒网,张氏看着到手的钱他也不挣,是气的不行。偏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除了李二叔脸皮练的越发厚,其他什么也没剩下。张氏是拿他没办法了,又拿捏起刘氏来,怪她做媳妇的也不管管自己丈夫,该罚!
于是刘氏被罚一个月不准吃荤腥,就是餐桌上有的,她也半点不能碰,只能干看着。刘氏心里把李二叔和张氏都怪上了,可是能怎么办,夫为妻纲,只有打落了牙往肚里咽。
刘氏正气着呢,就看赖婶子晃晃悠悠的走进来,就特不爽的说了句,“成日晃悠,不知道的以为是个魂儿呢。”
“呸呸,李老二家的,你怎么咒人死呢。”赖婶子呸了两声,脸上也不生气,“我可是给你送消息来的。”
“得,说吧,又是哪家鸡被偷了?”刘氏不耐烦的说。
“唉,鸡啊鸭啊的多没意思。是你大嫂家的诚儿进学堂了,明儿还要办个什么入学宴,哦哟可讲究着呢。”赖婶子说话讲究个抑扬顿挫,渲染力十足。
“你....你听谁说的?”刘氏不可置信的问。
“你大嫂娘家兄弟啊!”赖婶子回忆起王大郎来敲门说话时的样子,高大周正,可惜看了没几眼人就走了。
“怎得?你还不知道呐?这李诚可是你们李家人,怎么办个入学宴还是王家人出力呢?”赖婶子不嫌事大的说,谁不是心知肚明,这入学宴和张氏他们是完全不搭嘎的。李家孩子的入学宴不是由李家人办,却是由外姓人办的,说来真可笑。
村里人正面不会说些什么,背后议论肯定是少不了的。
刘氏也想到这茬,就火烧了眉毛似的进了屋里去寻张氏。
张氏还能有什么反应,先是气的跺脚,而后就急着要去李絮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