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采买把豆腐运回镇上后,傅老爷收到了消息。
他捋了下白须,“嗯,只看他们以后如何做了。”
管家为傅老爷续上茶水,“老爷真是心善,给那李家小姑娘送了这般的大礼。”
傅老爷抿一口茶水,这算什么大礼,他只是把人引过去,至于其他的算得了什么。
“老爷...老爷...”忽然匆屋外跑进来一个小厮。
“没个样子,小心冲撞了老爷。”管家训斥道。
“呃..是是..”小厮战战兢兢,“小的再不敢了。”
“行了,说说是怎么了,着急忙慌的来。”傅老爷道。
“是孙少爷不肯去学堂,大少爷气的用鞭子抽打孙少爷,谁说都不肯停。夫人就让我来请老爷过去。”小厮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傅老爷重重拍了下桌子,不知该说儿子管教不好孩子,还是该说孙子不成器。
待傅老爷走到大儿子住的院落外时,孙子的哭闹声落入他耳里,他心疼又烦躁,便重重喊了一声,“还不住手!”
一时间,傅家后院闹的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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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另一边,背着小书包的李诚到了学堂,同桌卫泽对新奇事物最敏感。
“嘶..”卫泽盯着那牛皮革书包看了好一会,“李师弟,你背的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没见过。”
“是我大姐给我做的,她看我往日背的竹书箱太重,特意为我准备的。”李诚得意道。
“是吗?”卫泽抬手摸了摸,质地顺滑,他心里痒痒,“李师弟,不介意借师兄背一会儿吧?”
李诚当然不会介意,卸下书包递给了卫泽。
卫泽一入手,就觉轻便异常,待要背起来,却发觉尺寸太小,毕竟他比李诚大了好几岁,身量不是一个维度的。
卫泽只有将两个肩带并到一起,单手背起,轻捷方便,行走如常,尽管挺直了腰背,一点没影响。
不像竹书箱,背起来总难免被压弯些脊梁,看着不挺拔,做不到如书中写到如竹般挺立。
“李师弟,我觉得这物甚好,不如你帮我求你大姐,也帮我做一个吧。”卫泽最爱不羁放纵,这轻便的书包正好满足了他一点愿望。
“行,不过我不保证大姐她一定会答应。”李诚道。
卫泽泄了气,他怎么觉得李絮她有十分的可能不会答应呢。不过他想起他先前被禁足,李絮答应他的麻糬,他也没空去拿。不如趁着后日休沐去拿,顺便也央她做个什么书包于他。
这时候张彦走了进来,看到李诚他笑道,“李师弟你在这啊?沈师兄来了,在我爹书房里,正叫你过去呢。”
沈师兄?李诚灵机一动,“可是南山哥哥?”
“正是,李师弟你块去吧。”
于是李诚拿回卫泽手里的书包,欢快的往张秀才书房跑去了。
卫泽表情难看的问张彦,“是姓沈的那小子来了?”
“别说那么难听,是沈师兄。”张彦纠正道。
卫泽很难对,比自己小的人叫出师兄来,偏偏沈南山确是他师兄,板上钉钉的。沈南山比他早一年入学堂,又在他入学前一两天考上童生,听说还是县里第一名。
而他卫泽混到现在,连个童生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