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好事,科考管的严,才更有利于寒门子弟,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财力精力去作弊收买考官之类。营造一个公平的环境,才是有利于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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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生试的前一日李家作坊门口贴出歇息五日的告示,因为李絮一家准备一起陪着李诚去县府。
李贵提起一天预定了马车,一家人便坐了马车去县里。
路上王氏不确定问,在县府的住所可是真的安排好了?
童生试一次三天之久,李絮一家便要留宿在县府上,可谁都知道临近科考,县府的客栈是十分抢手的,不提早个吧月,那是预定不到的。
只是这次有人自动请缨要帮着李絮一家定客栈,那人便是卫泽。卫泽把消息经由李诚传达给李絮还有李家其他人。
卫泽是县府里长大的,家中又在县府里发展多年,家资人脉丰厚,预定个客栈对他来说很简单。
可李絮却不觉得他有这般的好心,这个二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为他人着想了?
李絮这边没回应,卫泽先忍不住了做出坦白,原来是上一次他带了自己采买来李絮家,收购毛线袜。采买用五十两收购了那些毛线袜,转手就能卖出二百两。
卫泽自觉这是诓骗了李絮,那时才会面带愧色。这不就是想弥补一下李絮一家嘛。
李絮听后是哭笑不得,卫大少爷过的还是单纯,天下万般商人,有富甲天下的有流落街头的,无非讲究一个经商头脑。
卫家采买能毛线袜转手卖出二百两那是他的本事,怎么也不算不上是诓骗李絮。
不过卫泽坦白后,李絮却是做了回应,她答应满足了卫泽想帮忙的心愿。
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她要是一直不答应,这傻儿子估计要内心纠结很久。
“娘,你放心。”马车上,李絮回答起王氏的不确定来,“都安排好了,我们一家绝对不会流落街头的。”
“去,就怕你张嘴。”王氏作势要打李絮的嘴,李絮很配合的捂住了嘴,露在外头的眼睛却是笑成了月牙状。
难得见大女儿这孩子气的模样,王氏也不由得笑起来。
直到午时,马车到了县府府门口,这是李絮头一次来县府,显然这城门口就与河西镇的区别很大。
规模和质感就不是层面上的,到底是县府啊。
李月也说第一次来,下了马车后,就一改马车上被颠簸的委顿模样,蹦蹦跳跳的就要往县府府门口跑。
李絮一把提溜住她的后衣襟,李月顿时就像“命运抓住了我的后颈批”的表情包一般,小脸还鼓起了不满的包子脸。
“这可不是你用来皮的地方。”李絮道,“人生地不熟的,小心让人贩子抓了去给人做童养媳!”
李月嘴巴一瘪,差点就哭了。因为李絮曾经给她讲过,被人贩子抓去的女孩,给那些鳏寡老头做了媳妇的事。
她怕的很,就怕这样的事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李絮了解她,知道每次只要搬出这句话,李月就会怕的变成乖乖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