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官吏这样开口之后,阮青梅抓住了他们的把柄,然后说:“我身体虚弱,一直都在后院中养着,没有什么事情就轻易不会出来。你们倒是几次三番的来,上次我就想要出来,但是老爷拦着我,说我不能够跟你们见面,万一要是被气着了该如何是好,但是这次,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我们老爷帮那些难民,你们都自己不管,如今还要来说我们老爷的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阮青梅咄咄逼人的说完之后,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然后说:“你们还不赶紧回去?咋这里干什么?”
“苏老爷,您这夫人,还真是口气大的很啊!”
几个官吏也算得上是这里的地头蛇,算起来也是有点儿势力和背景的,被阮青梅这样的一说,脸上挂不住,就转头去跟苏德海说。
可是还没等他们说完,阮青梅就把皇上给自己的那个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手里把玩着,说:“老爷,你说,我被赐给你当夫人,这好日子也没有享受过几回,我也想就这样的算了的。但是我想要帮几个难民,竟然还要被人说三道四,若是再这样下去,我就回去了!”
阮青梅说完之后,瞥了一眼那几个官吏。其实她是有点儿赌的性质的,毕竟整个皇上的玉佩,没有几个人是认识的,而且下面的人,很有可能都是一群就酒囊饭袋,若是认不出来,那自己这一招就算是把自己给扔进去了!
这样忐忑的想了半天之后,终于在几个官吏之中,有一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拉扯了一下那个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人,说:“苏老爷,我们今天就先走了!就先告退了!不打扰了,日后再来拜访!”
听见这样的话,阮青梅才松了一口气,至少这里还是有一个能够认出来东西的人在啊!可是比起这个来说,那个打头的人,倒是有眼无珠的说:“你拉着我干什么?这个娘们倒是欺人太甚,苏老爷的夫人又有什么的?不就是一个……”
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完,他就被强拉着走了,而剩下的阮青梅松了一口气,在后面一直看着如今发展的青玄王爷出来,嗯阮青梅说:“你不让我去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如今你用玉佩表明自己的身份,不是你在危险之中了吗?”
阮青梅耸耸肩膀,说:“就算是我危险了,也比你这个王爷出面要好很多!能够保住那些难民的方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势力不如我们的庞大。但是你一个王爷,能量那么大,万一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感觉自己只有思路一条,保不准会狗急跳墙,到时候我们都死翘翘了!”
“可是如果是我的话,他们会想,我一个女流之辈,如今又是苏老爷的夫人,若是能够安抚下来,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不会轻举妄动的!”
阮青梅瘫软在椅子上面,叹口气看着外面,说:“总是能够稍微的放松几天,你们这几天,让暗影去观察一下,他们有什么动作,去把他们的证据收集一下,然后送回给皇上。这样也算是我们掌握了很多他们手中的把柄,日后若是需要的话,也算是有点儿东西在手中。”
阮青梅说完之后,苏德海在旁边看了她很久,最终还是说出来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阮青梅听见这话,仰头看了一眼,笑着说:“我不是什么人啊,只是宁府的一个小丫鬟!”“一个小丫鬟能够有如此的瞬间爆发力,能够有如此精湛的思维和出事的能力,你真的以为我在这个小地方呆的时间久了,连人都看不准了吗?”
阮青梅看着苏德海那不能善罢甘休的眼神,无奈的笑着说:“别总是怀疑我的身份,我真的只是宁府的一个小丫鬟,这点苏皖可以证明,只不过是在宁府之中生活的时间长了,总是会学到一些权数和如何自我保护的方法而已,只能是说我比较聪明吧。”
阮青梅这样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苏皖,苏皖也赶紧的出来,说:“是这样的,叔叔,这是一直照顾我在宁府之中的丫鬟,你不要总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别人嘛,万一要是让人家害怕了,不帮忙你了。怎么办?”
阮青梅看着苏皖,然后回头跟宁景淮说:“如今出门,你就说是我的弟弟,然后最近经常出去,到处买一些东西,赊账之类的,然后说你是苏德海夫人的弟弟,这样让他们感觉到,咱们都只是仗势欺人的,跟他们是同样的人呢。最好还去赌场走一圈,这样他们才能够找到来拉拢你的地方、打入他们的内部,才是能够让他们彻底瓦解的方法!”
阮青梅说完之后,看着青玄,说:“你的身份,就老老实实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