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攥住拳头,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把这两个碍眼的小家伙给弄走。
她抹掉泪水,忍着浑身的痛痒回了卧室。
书房里,季临寒拿出一个药箱给陆子星抹上消肿的药水。
冰冰凉凉的液体抹在脸颊上,陆子星舒服得闭上双眼。
季临寒哪里不知道这小家伙其实是故意不抹药消肿的,看着他肿起的半张脸,骂道:“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陆子星闻言,咦了一声。
“爹地,你知道了?”
“被打疼了就立马上药也不会肿成这样。”
陆子星闻言不由失落地点头,还以为爹地发现这是假妈咪呢,结果他还没发现。
“爹地,你觉得妈咪回来后是不是整个人变了?”陆子星试探地问。
“有吗?”季临寒若有所思地问。
“妈咪从来不会动手打我的。”陆子星低垂着小脑袋,小声嘀咕。
“所以,今晚的事你是故意让我发现的?子星,你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爹地,如果我说这个人不是妈咪,你信吗?”陆子星猛地抬起头,一脸期盼地问。
不仅司乐说星月脾气变了,连儿子都察觉到了,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季临寒看着自己的儿子好一会儿,摸着他的小脑袋说:“凡事要讲证据,儿子,现在她到底是不是陆星月,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好吗?”
陆子星眸子一亮,裂开嘴露出一排大白牙,高兴地问:“爹地,你相信我了?”
“嗯,等找到证据证明她不是的话,那真正的星月到底在哪里呢?这些我们都要考虑好,一定要在找到真正的星月之前,不能惊动对方。”
陆子星听懂了爹地的话,他用力点头表示明白。
“我知道了爹地,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季临寒摸着他的小脑袋,欣慰地想,不愧是他的儿子,就是聪明。
“你只要乖乖的当个好儿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陆子星点头,“好,我都听爹地的。”
这一夜,陆星月整个人处在担心忐忑又煎熬的状态。
担心因为今天的事,季临寒从此不再搭理她,煎熬身上的痒痒什么时候能消失。
一整晚辗转难眠,第二天陆星月顶着黑眼圈下楼。
季临寒看见她那张脸,难免会心疼。
“昨晚没睡好?”
“嗯,子星把药弄我身上了,浑身都在痒。”
“我记得那些药是你自己配的,都有解药的,怎么,你没有吃解药吗?”
季临寒眸光微转,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我,我忘记解药放哪里了。自从掉海里撞到头部以后,有很多东西记不起了。”
陆星月摸着后脑勺,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
“你说你伤到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