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因为打架这事便失去了跳舞表演这个节目,她并没有因为不能表演惋惜,她又不是真的想来跳舞的。
和林惠心打完电话后,她便换了一身衣服去了林惠心给她安排的房间里等着。
另一边,林惠心没想到秦鸢有这种想法,心里不由轻蔑的笑了。
苏菲诺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已经被姚云霏命人送回家里反省。
林惠心对此觉得特别可惜,今晚还有大戏上演呢,少了陆星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宴席间,客人们轮番过去给老太太祝贺,主桌这边可是热闹不已。
季临寒接下了几杯被人敬的酒后忽然觉得头晕晕的,姚云霏看到儿子面色不对,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
刚刚大部分酒都是季临寒帮老太太挡的,此时不但头晕,胃还难受。
“没事,我回去休息一会就好。”
姚云霏看着他脸色不好,一点也不相信他说的话,嗔怪一句:“还想骗我呢,我们这一桌就你喝最多酒,那些人也是的,老太太一个老人家敬什么酒。”
季临寒听着母亲的絮絮叨叨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回话。
姚云霏不放心季临寒一个人回去便叫了人过来,吩咐道:“你带着大少爷回房休息。”
林惠心就坐在他们对面,把季临寒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她嘴角微勾,眼睛闪过一丝得意。
一旁的季晨旭虽然也被灌了不少酒,眼神依旧清明,他侧头看向妻子时便被他捕抓到林惠心在看着季临时笑。
放在桌下的拳头微微收紧,忍着心中的不满,低声问道:“老婆,你在看什么呢?”
林惠心被他的话吓得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她忙回头看季晨旭,疑惑地说:“嗯?我有看什么吗?”
季晨旭目光灼灼的看向她,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林惠心要算计季临寒的事情,她没有和晨旭说,怕他会责骂自己,所以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小声的说:“晨旭,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季晨旭闻言收敛目光,给她夹了一块鱼肉说:“没什么,你最喜欢吃清蒸鱼了,来,多吃点。”
林惠心见他这般贴心,嘴角含笑,小口小口的吃起他夹到碗里的鱼肉。
清蒸鱼新鲜无刺,吃进口中带着一丝甜味,却不及她心头一分的甜蜜。
季临寒自然不知道那边的一切,他扶着脑袋往自己原本的卧室走去,身边跟着的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位说道:“大少爷,您的卧室长期没有人回去住怕已经落了不少灰尘需要打扫才能进去休息,不如先到客房?”
季临寒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住在老宅,又加上头疼不已便没有多想就相信了佣人的话,淡淡的说:“嗯,那就去客房吧。”
两个佣人眼里露出喜色随即在前面带路。
一直走到一处客房门口,季临寒就挥了挥手让他们回去了。
门从外面打开,秦鸢的小心脏正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季临寒一进门便打开了卧室的灯,随即锁上房门。
卧室里静悄悄的,季临寒扯了领带就往床上躺去,眼睛一闭静静的睡去。
秦鸢躲在角落里见他已经睡下便踮起脚尖缓步走向他。
她手里拿着林惠心给的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