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现在可是跟宋唯一彻底没了关系。您答应过让女儿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顾清月眼神清亮地说。
顾匀气得差点吐了一口老血。
他指着门市上冲天扬起的灰尘,以及锯木头产生的咔嚓咔嚓的震天响声,气急道:“你的人生就是跟这些脏东西打交道?我倒要去问问乔灵云,自己体体面面地读着华清大学,参加着华清大学的各种活动,时不时在新闻上,在电视上露一面,让老百姓记住她那张青春亮丽的笑脸,却让我女儿替她做这种灰头土脸的事,是什么意思?”
“……”顾清月目瞪口呆地听着父亲的话。
实不敢相信,这些指责会出自父亲之口。
之前因为做婴儿抽纸的事情本来闹了一次,后来被她说通。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顾清月猛然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
便立马问道:“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怎么知道我跟乔灵云之间的合作?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顾匀眼神微微一闪:“她乔灵云敢做,还不能让人家说了?在学校里就勾三搭四,从军训期间就行为不检……”
“爸……”顾清月猛地大吼一声。
惊得顾匀满脸诧异:“你这是干什么?跟自己的父亲怎么说话?”
顾清月气得比顾匀还狠,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不管您从哪里听到那些言论,也不管您是怎么被蛊惑的,但乔灵云是我朋友,是我最尊重的人之一,她出生农村,家里一贫如洗,却能靠着自己的头脑和双手,打出现在的这片天地,她这是有真本事的人。不是那些龌龊思想的人所能明白的。您再编排她的是非,我真的生气了!”
顾清月简直是恨不得把那乱嚼舌根的人拉出来抽一顿。
那人是不是觉得打击乔灵云没有用,就从乔灵云身边的人攻击?
华清大学的那些言论,总会或多或少地传到其它的大学,顾清月是听过一些的。
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最亲的爸爸也会被那些人拉入战局中。
“清月?”顾匀见女儿气得嘴唇都紫了,脸色顿时一变。
担心女儿的身体超过了一切。
最终还是嗫嚅道:“爸爸只是怕你被她带坏了……”
“没有人比她待人更真诚,更好。要是女儿有一天变坏,也是被某些人逼的。”顾清月将头一扭,就不愿意看父亲一眼。
她以前总觉得爸爸是无所不能的。
一个人独自将她抚养长大,并且经营着那么大一家公司,让她一直衣食无忧。
甚至为了她,一直没有再娶。
但她从没想过,爸爸这么容易受蛊惑。
“爸,您回去吧。女儿还要工作。”顾清月转身朝店里走去。
背影看起来是那么落寞和无助。
顾匀看得一阵阵心疼。
乔灵云当真不像那些人传的那样不堪?
不然女儿怎么会这么维护乔灵云?
难道真的是他自己被人蛊惑了?
女儿能考上大学,本就不是愚笨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比她小的姑娘给诱惑?
但他也不是能轻易被迷惑的人啊?
顾匀陷入了迷茫中。
想起初见乔灵云时,就觉得那姑娘漂亮得不像话,后来又发现那姑娘不但美丽,大脑也极为聪明。
擅长处理很多事情,并且动手能力也很强。
再后来,就觉得这美丽聪明的姑娘野心太大,竟然想要金钱和名声都兼得……
爱儿宝婴儿抽纸的事情就让他很不快。
直到他被女儿说服去农村里找她,那时她正在被亲姑姑威胁着撕掉华清大学的录取通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