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意识到,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乔灵云的出现导致的。
恨意在他眼眶里开始肆虐。
哪怕要南下去特区找事做,也要在离开前,给乔灵云一个大的教训,让她也体会一下什么叫损失!
一个星期,仿佛眨眼间的事。
11月21日,又是个周末。
乔灵云再次买了一大堆东西,准备去探望即将出院的孙嫚。
孙嫚的老寒腿在疗养里得到了良好的治疗。
又因为一直很少走路,所以腿伤恢复了不少。
她在医院里待不下去,准备回乡。
这么重要的时刻,乔灵云自然是要去送的。
但没想到,她刚买完东西,叫了辆面的,就接到顾清月慌慌张张的电话。
“乔灵云,乔灵云,咱们的店,被砸了,连夜被人砸了。那些才安装上的玻璃窗上全是石头划过的印子,以及一个一个被敲碎的洞洞……呜呜呜……损失好多钱啊!”
顾清月心疼得直哭。
哭到最后差点背过气。
因为装修期间,门都是卸了的,等装修到后期时,才会安装上新门。
平时都有人在这一片巡逻。
但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巡逻的人也没出来走动。
所以没人知道是谁砸了他们的店。
相当于二十天的装修,都被毁得差不多了。
乔灵云听完,气得肺快炸了。
谁会干这么缺德的事?
她主要是在赶工期啊。
几千块钱损失了可以很快挣回来,工期耽误了,就会影响到整个爱璐服饰的发展。
但她还得静下心来劝慰顾清月:“没事,吊顶总砸不了,地面那些水管线路的铺设也砸不了,那人最多砸些表面的装修,咱们加紧时间赶工就是。至于窗户……”
乔灵云说到这里,也心疼不已。
特制的钢化玻璃窗,价格可不便宜。
一家店两边的窗户加起来,有五米长,四米宽,19厘米厚,包工包料,一平米就要三百五十块。
毕竟这个时候不流行这种材料,还是包工头见多识广,给她介绍了这家玻璃厂。
所以一家店的玻璃窗就要七千块。
那人还真是会选择地方下手。
钢化玻璃不会因为一个地方碎,就整张都用不成。
她得问问厂家能不能修补。
顾清月哭得直打嗝:“不止是玻璃,加上玻璃窗,我算了一下损失,一家店得损失一万两千块。四家店的损失都差不多,加起来,快五万块的损失了。”
五万块啊,普通人一年都挣不了几千块,这可是普通人十年的工资。
“四家店都被砸了?”乔灵云差点想当场跺了那人。
她以为只砸了一家店……
这肯定是仇人。
可她与谁有仇?
还这么精准地找到她的四家店。
双手不自觉攥紧,选择雨天下手,哪怕有监控,以现在监控的拍摄力度,怕是只能看到一个人影。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调查了监控,看不清那人的脸,他披着一件黑色的雨衣,整个人埋首在雨衣里,只能看到一背影,拿着一个大大的榔捶,目的地明确地进店后,一通乱砸,警察还问我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让我们想一想有哪些人是疑犯。我说想不起。而且没多少认识的人知道这是咱家的店子。”
乔灵云脑壳疼。
在新阳县做生意,没遇到什么重大的事情。
来到这京城,第一桩生意就损失这么大。
还莫名奇妙地竖了劲敌。
“清月,你做得对……还有,别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装修进度,到时的损失才大,只有你稳住了,装修工人才能稳住,并告诉他们,麻烦他们加一下班,将咱们的工期赶出来,我给他们付双倍的加班工资。”
“………………好………………”
等把孙姨送上飞机后,她得赶去警局看看备用监控。
跟她有仇的人,她或许能认出背影来?
乔灵云赶到京城疗养院时,看到疗养院门口挤了不少人。
其中有几张熟悉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