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良听了这话,嗤笑一声:“现在说这里是生你养你的地方?”
他话语一顿,愤怒地指向乔国华:“当年你为了这个男人,可是连爹妈都不要了,还会认这个地方?”
当年的事,张夏兰也是做得不对的。
一气之下,同意跟家里断绝关系。
乔国华站出来,将张夏兰护在羽翼下,看着张玉良,很认真地说:“二哥,当年的对与错,跟夏兰无关,是我不好,我一定要娶夏兰,还请二哥不要责骂夏兰。”
夫妻俩互相护着。
张夏兰与乔国华并排而站,面对着张玉良说:“谁没有年少气盛的时候,二哥你敢说你没有吗?”
张玉良听得烦躁:“别一口一个二哥,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妹妹妹夫。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
张夏兰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担心夏颖搞破坏。
目的没完成,夏颖没结婚,她是不可能走的。
“我不走。”张夏兰走到余老太身边,紧紧拉着母亲的手说,“我这二十多年来没有陪过母亲一天,我要好好陪陪她。”
余老太拍着大女儿的手,哽咽着说:“好,夏兰这次要多住一段时间才好。”
张老头自然也是这个意思。
而一向在这件事情上处于墙头草位子的张玉山也不再开口阻拦。
张玉良单拳难敌N手。
他赶不走张夏兰夫妻俩,又说服不了思念女儿良久的张家二老。
只得回房后,将闷葫芦张倚红给骂了一顿。
“刚才你为什么不帮我?”
“你是不是巴不得看我笑话?我想娶的人娶不进门,我想赶走的人赶不走。”
“你的男人在家里没有家庭地位,你好像挺高兴啊?”
“张倚红,你说话,你说话啊!”
张倚红早就习惯了张玉良的训骂。
她呆呆地任由男人怎么说她,就是不开口。
气得张玉良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怒极,扬起巴掌……
看着女人眸子里的平静,他连巴掌都懒得煽。
他是疯了,才想要这个女人站在他这边,帮他说话。
张玉良转身就要离开家。
张倚红心脏一跳,这回说话了,闷闷地问:“你要去哪?”
想伸手拽张玉良的衣服下摆,但想到俩人之间只有那一次的亲密接触,平时连手都很少牵。
便静静地控制住自己的手。
“你觉得我会去哪?”张玉良难得看到张倚红泛起涟漪的表情,莫名想多刺激她,便讽刺地问。
张倚红脸色一白,嗫嚅道:“你又要去找夏颖?”
“是。”张玉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
张倚红怒极攻心:“今天四妹和四妹夫回来了,你还要干这种丢人的事情?”
要是平时,她不会说这话。
她丢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丢脸的事,她却不想让张夏兰知道。
张玉良冷笑三声:“不能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双宿双飞,还不是拜他们所赐?正好让他们清楚清楚,他们有没有脸面待在这个家里。”
说完,张玉良便不顾张倚红哭红的双眼,甩袖离去。
张倚红见男人离去,没有追出去。
只是趴在床头,哭得身子一颤一颤。
张玉良与夏颖经常在夏颖的小窝见面。
夏颖抓了前夫出轨的证据,成功拿到了婚房。
每次,张玉良都能在小窝里见到夏颖,但今天夏颖的小窝却锁着门。
邻居对张玉良呸了一声:“男盗女娼,还来什么来?夏颖那杀千万的,要嫁人了。”
夏颖没少勾.引邻居的男人。
所以没有一个邻居喜欢她。
张玉良不相信:“你胡说!”
夏颖要是还愿意嫁人。
他早就休了张倚红,娶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