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云并不是觉得这个包包脏了她的手。
而是赵晚晚送来的东西……
呵……防人之心不可无。
外面,乔灵美打发走跟她一起走出来的乔灵英,眺望向人群,找到赵晚晚,朝赵晚晚走了过去。
“赵晚晚,我有话跟你说。”
赵晚晚回头睇了她一眼。
“我没话跟你说。”
“是吗?要是我没猜测,梦丽制做的那个背包里下了某种药……”
“闭嘴!”
赵晚晚一把拽住乔灵美,拉着她绕过人群,去了后山。
“乔灵美,今天这样的日子,你最好不要信口开河。”
“我是不是信口开河,并不重要。毕竟今天十里八乡有许多人来参加婚宴,想必医生还是有不少的,让他们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赵晚晚磨了磨牙:“你既然来找我,说明想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可乔灵美,你别忘了,我现在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村姑。你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都是白搭。”
“我只是很好奇,你连村子都没出,从哪里弄来的药粉?那药粉有什么作用?”
“不过是让一个人没力气罢,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怎么?你也想要?”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什么话都不用说得太明白,就懂了。”乔灵美乐呵哥地说道。
赵晚晚眼神阴鸷:“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了做什么?”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赵晚晚嗤笑一声:“怎么?是想向哪个男人硬扑?那我成全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药粉的事?”
“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出来,虽然很淡,但对于我这个做餐馆行业的老板来说,还是能够闻得到。”
赵晚晚眉头重重一拧,要是这样,乔灵云会不会也闻出来了?
她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一包药,丢给乔灵美,就急急忙忙往乔灵云的闺房里跑。
但她明显反应太迟,乔灵云的房间里此时围了许多人。
而张夏兰的哭声正从房间里传出来。
已经到了哭嫁环节。
这个时候赵晚晚再进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转而一想,她都没有闻出任何药的味道,乔灵云肯定也闻不出来。
心里的焦急又压下去了几分。
张夏兰在里面哭,周围的人不断劝着她。
乔灵云也满眼通红,没多久,眼泪也控制不住。
虽然她嫁去的家庭离她们家也没多远,但这种气氛还是深深影响了她,让她开始后悔这么早嫁人。
好在没多久,迎亲的队伍过来了。
外面喜庆的唢呐声和噼哩啪啦的鞭炮声,将这股压抑的氛围压了下去。
不知谁喊了一声:“新郎来了!”
大家都蜂拥着往外跑,要去抢喜糖、红包等物。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乔灵云和张夏兰,以及余老太与张家的几位女眷。
余老太帮张夏兰抹干眼周处的泪花。
随即拉起乔灵云的手,笑道:“开心的日子,该笑,笑得再灿烂些更好!”
乔灵云轻轻擦拭了一把眼角的泪花,展颜一笑:“好!”
两位舅妈见此,彼此对望一眼,都跟着笑起来。
迎接的队伍用的是花轿。
乡下的路不宽,用轿车迎亲不方便,所以孙嫚就去租了顶大花轿。
古代都说八抬大轿是最高规格,落在现代倒没那么多讲究。
不过,夜旭升还是请了八个人抬轿子。
要办婚礼,自然是要给她一个万分难忘的记忆。
但马匹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