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开将军看着这支发簪,然后把整个被烧的村子从东到西环绕着走了好几圈,试图发现点别的东西,可是,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发现的了。
不过,孟云开将军对这里还是多了些思考。
是什么人把这里烧成的灰烬?孟云静为什么会到了这里?齐敛皇子在这里遇见孟云静的时候,她正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
孟云开将军打算,在自己的这段时间里,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解开这些谜团。
当然,要解开这些谜团,首先要找到的人,必须是齐敛无疑。
本来是打算到别的地方去了,但孟将军临时决定了,就到五陵去,先向齐敛皇子问个明白。
“说,”齐敛皇子正站在无影的面前,用一种无比严厉的目光看着他。
“主子,我就是……就是看看你那封信写了点什么而已,还叫我说什么。”无影装着一副无辜的样子,轻声的回答齐敛说。
“别跟我来这套。”齐敛皇子扬了扬手中的信,这封信是他从信差那里先拿到的,因为是他先起的床,所以,把云舒寄给他的信,首先拿到了。
他也没有给无影看,就自己看了起来,没想到,这封信里竟然说到自己寄给孟云静小姐的信,还问无影说,为什么七皇子不把自己亲手写的信寄给她,还要叫他抄一遍。
不过,齐敛皇子并没有告诉无影说,他手上已经有了云舒寄来的证据,就是他刚才扬了扬的信,也是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来的。
目的就是想审问一下无影,他究竟还干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主……主……子,我……我就是真的看了一下,在给云舒的信里,没有什么话说了,就跟她说了,你曾经写了封信给孟云静小姐,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寄出去。”
说完了这句,无影用大胆的眼睛看了眼齐敛皇子,“主子,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立马写一封信问一问云舒呀,我又没有跟云舒串通好。”
说实话,齐敛皇子表面上看起来很严肃,好像就要要了无影的命一样。但实际上,他还是很高兴的,自己没有勇气干这件事,现在有人帮自己干了,这不是很好吗?
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孟云静看到自己也有跟她交流的欲望,也不知道孟云静小姐看了之后,会不会也给我写一封回信?
“哼,你和云舒两个人都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人,她要是看见我这么责问她,她肯定也就跟着你的意思来回答我了,你也别想骗我,说,为什么这样做?”
齐敛皇子现在居然想要知道这个,真是幼稚到了极点。
“我不是看着你想念孟云静小姐吗?可是,又不敢说,哼,胆小鬼。”无影一边说,一边埋怨齐敛皇子,“我看出来了,你和孟云静小姐两个,互相喜欢着对方。可是,谁也不愿意低下头来承认这个事实。”
无影很聪明,一边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低着头,慢慢的低声的说,一边呢,却不停的那自己的眼角瞟一下自己的主子,看看主子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究竟都有些什么样的反应。
齐敛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然后又“咯噔”一下提了起来,这鬼精无影,他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可是,齐敛皇子哪里愿意承认?他粗暴的回答了句:“你放屁,无影!”声音很大,差点把无影的耳膜都给震破了。
“齐敛皇子,你知道有个什么成语吗?”虽然齐敛皇子的声音很大,可是,无影一点也没有害怕,他想好了,今天就要帮齐敛皇子理清他烦恼的原因,免得让自己成天受骂不算,还经常要做一些很无谓的工作。
为什么这么说呢?
就说昨天吧,本来他们两个去视察的工事都已经做好了的,可是,齐敛皇子看着那抔黄土在那儿不是很雅观,就命令他这么样的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干那种只要有个鼻子有个嘴巴有双手就可以干的活,还把他自己累出了一身臭汗,这明明就是皇子身体里精力过剩的表现嘛。
“你还能有本事教我学成语了?”齐敛皇子这一次走到了一张椅子旁,“噗“的一声坐了下去,然后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他。
“主子,我当然没有你聪明,可是,再聪明的人,有时也会犯糊涂的,不是吗?”无影这次的表情可以用嬉皮笑脸来形容,他的眼角上,明显已经扬起了四十五度,就差没有哈哈的笑出声音来了。
“既然这样,你说。”把身旁桌子上的茶杯拿到了手里,轻抿了一口,“茶都凉了,也没见你烧给我喝,就尽做让本皇不开心的事。”
语气已经缓和了很多。反正齐敛皇子对无影,虽然无影很多时候都听他的话,嗯,也就是在原则问题和工作上,无影还算是一丝不苟的,但有时他对生活的态度上,却喜欢用嬉皮笑脸来对付。
就像现在。
“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说的就是你和孟云静小姐的这种情况的。”无影走近了七皇子的身边,然后从他的手中拿起他扬起来的那封信,“你看看,你这封信里,那句话不是写着满满的对她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