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最后决定,要是只靠自己现在的力量,那是不可能让孟云静摔什么跟头的了。
对,找皇上看看去,或许,皇上对孟云静把这里全部的事情都交给了慕容鸽妃子来办,他会十分的不满意。
“哈哈哈,皇后,最近后宫里面的事情让你省心很多了吧?看你气色可是比原来好了不少。”皇上一见皇后,就爽朗的笑了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皇上最近看见后宫里面,少了不少的争执。另外,他还从内务大臣那里听说了,就连皇宫里面的开支,也少了不少,这虽然没有多少皇后的功劳,但是,为了让皇后也省省心,自己干脆就把功劳也归一点给她。
“皇上,奴婢来正想跟你说说后宫方面的事情的。”皇后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说后宫,弄得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才思虑再三把后面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皇上的表情还是一贯的愉快,走到了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来,给皇后上点上好的龙井茶。”
这可是皇后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待遇,本来皇后应该适可而止,可是,偏偏她的私欲过于大了,她在喝了一口茶后,还是按捺不住,跟皇上说道:
“一奴婢看,孟云静只是想在皇上这里捞功劳,对于女红比赛,她现在几乎都不管,只把这件事交给了慕容鸽妃子。”
“慕容鸽妃子?”皇上的眼睛忽的亮了一下,“皇后,你说的是慕容鸽妃子?”
“是呀,皇上你忘记了吗?那个慕容鸽妃子就是你从来都不想宠幸的从婺州来的一个官员的女儿呀。你不是最讨厌她的么?可是,那个孟云静却把她当成宝贝似的,天天把那么重要的女红比赛让她去组织。”
皇上这才打开记忆的闸门,难怪自己刚刚听到慕容鸽这个名字的时候,会觉得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原来,她还是自己的妃子,可是,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宠幸过她。
她不是长得很好看吗?那么,自己不宠幸她的原因究竟是因为什么?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皇上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问道:“皇后,你来给朕说说,这个慕容鸽妃子怎么样?还有孟云静怎么了?”
听见皇上叫自己说这两个人,皇后心里简直就像是喝了蜜糖一般,这下子,自己的希望看来很快就可以实现了。
“照奴婢来看,那个慕容鸽妃子根本什么都不懂,她居然把后宫里面的女人们全都要求进行,就连那些丫头奴婢也要进行比赛,皇上你说说看,那些奴婢和妃子们,能够相提并论吗?”
说完了这个,皇后又继续说孟云静的不是,“皇上,三皇子那件事儿的主凶都还没有真正的找出来,或许就是孟云静小姐也说不定,你就应该让她受到一定程度的惩罚才对,怎么能把女红比赛这么严肃的事情,让她来主持呢?”
反正今天有空,皇上点了点头,示意皇后继续说下去,他倒要看看,皇后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还有,皇上你不清楚,后宫里面的那些嫔妃们,现在一有空,就往慕容鸽妃子那儿跑,就连奴婢说的话,都不听啦。”皇后讲了这么多,其实,真正想要表达的却是后面的这句话,这皇宫里面,本来是自己说了算的,可是现在,全都不要听她的了。
你叫她皇后的颜面何存?
“皇后啊,当初朕就吩咐你把这个女红比赛组织起来,可是,你不是说嫌麻烦吗?刚才你说的那些什么不好的,可我觉得这都很好啊。”
“至于你说的孟云静小姐跟三皇子之间的问题,朕的儿子是什么样的品行,朕不是不清楚,其他的你也不要跟朕说了,就说说那个慕容鸽妃子怎么不好吧。”
皇上其实已经跟慕容妃子见过好多次了,全都是因为女红比赛的问题,他对慕容鸽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好感,要是知道慕容鸽本来就已经是妃子了的话,说不定,他早就宠幸慕容鸽了。
“我看那慕容鸽就是趁着这次的大赛,从中捞取好处费。”皇后已经去查过帐了,慕容鸽居然从内务部支取了不少的经费,用于这次的女红比赛。
“那她一共支取了多少啊?”皇上听了皇后的话,再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每一次的支取数目,慕容鸽妃子都有跟他先打了个报告,然后再去内务部支取的。好像一共是两千贯。
他倒要看看皇后会怎么说这件事儿。
“皇上明察。也就买几块布,然后买点什么丝线针头之类的,那个慕容鸽居然整整支取了四千贯,皇上,这种妃子,你说可恨不可恨?”皇后在慕容鸽妃子的账目上,虚报了一倍的数目。
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一点觉得害怕与脸红的。这种事情皇后做得可多了,有时候,她还把给妃子们的月钱折扣了给她们,本该给五十块的,她就告诉那些妃子们,哪里哪里做得不对,扣去了三分之一。
至于虚报数字,那就更加了,简直就是差不多月月都有发生的事情,所以,她怎么会有惊慌或者是心虚的感觉呢?
“嗯,这是个问题,看来,朕要派个人来跟踪调查这件事才好。”皇上一边踱步,一边沉吟,缓缓的回答皇后说。
“要是这件事属实,皇后,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慕容鸽妃子才好?”皇上跟着皇后,一个圈套一个圈套的钻进去,似乎到了现在,皇上才发觉,自己还真的应该重新找个能够帮助自己的皇后维护皇家的利益了。
“别怪奴婢心狠手辣,奴婢看来,这样的妃子,就应该打入冷宫,让她永远不见天日。”皇后一点也没有思考,就噼里啪啦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