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夕自从失声后,倒是想通了很多,不再飞扬跋扈,倒是懂得孝顺苏启正了,只是苏启正却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她。苏柳氏恨,恨苏凝夕,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月夕何至于到了这般境界,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现在只能老死在苏家了。
月夕,你放心,为娘一定会给你报仇的,绝对不会便宜了那个小贱人,不就是做了个王妃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个王妃之位,本来应该是你的。苏凝夕欠你的,娘都会给你讨回来,苏柳氏心中暗暗发誓。
“夫人,夫人,大小姐回来了,老爷叫你过去一趟。”丫鬟秋红在门外叫道。听到苏凝夕的名字,苏月夕的身子明显的一怔,哭得愈发的厉害了,苏柳氏明白了,苏月夕这是在苏凝夕那里受了委屈了,心中更加愤懑难平,拍了拍苏月夕的肩膀安慰道:“你等着,娘去给你讨个公道回来!”说完,气哼哼地扭着纤腰朝着正厅走了过去。
苏凝夕正在正厅里和苏启正寒暄,苏启正俨然一副慈父的样子,亲切的拉着苏凝夕问东问西,想不到他今天竟然要来讨好这个自己曾经最不看好的女儿,说来还真是可笑,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月夕竟然没有沾到一丁点儿的光,老三苏望夕在三王爷府里也不受重视,虽说是个正妃,在王府中的地位却连个丫鬟都不如,更别提在三王爷面前说上什么话了。苏望夕那里也是没什么指望了,现在看来,就只有苏凝夕在七王府里混的还不错。
苏凝夕在齐州城的事情,苏启正也是略听说了一二,苏启正愣住,那个传说中的苏凝夕真的是自己的那个最丑的女儿么?想不到他这么多年都不待见她,她自己倒如此出息,还能帮七王爷解忧。以前他还真是小看了她。
“夕儿,这些年来,你受苦了,都是为父照顾不周。”苏启正满是歉意。
“没事的,父亲,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挺好的么!”苏凝夕打断了苏启正的话,直觉告诉苏凝夕,苏启正并不是真心对自己感到愧疚,每次苏启正向她低头,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她。
“父亲可是有什么难处?有难处就和女儿说,只要女儿帮得上忙,就一定会为父亲分忧。”苏凝夕抢先说了出来,不想再听苏启正说那些虚伪的话玷污了自己的耳朵。
“凝夕,为父想请你帮个忙和七王爷说一声,帮月夕说户好人家,月夕也老大不小的了,总不能一直搁在家里养着。要是放在从前,月夕是绝对不会愁找到好人家的,可是月夕她现在失声,还有哪户人家肯要她?你是姐姐,总要帮帮她,就算给别人做个小的也好过待在家里做个老姑娘啊!”苏启正恳切地说道。现在月夕的亲事儿时他最头疼的了,从前登上门来求亲的人都要踏破了门槛,现在倒好,知道月夕失了声,竟然没有一个人再来提亲,弄得他现在每次看到苏月夕就头疼,好歹是他疼了十几年的女儿啊,怎么现在成了他最头疼的人。
“为父知道,这些年来,月夕不懂事儿,没少让你吃苦,但你好歹是她亲姐姐,就看在你们是同一个爹的份上,帮她一把,也帮为父一把,好么?”苏启正恳切地说道,此刻倒是让苏凝夕看到了他的诚恳,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那个他最疼的二女儿。
凭什么?凭什么苏月夕的错误要让她来买单,她巴不得苏月夕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呢!活该,都是你她自找的,惹上谁不好,偏偏来惹她,苏凝夕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苏月夕当年那么对她,她怎么可能还能帮她,让苏月夕有个好归宿呢!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苏凝夕这张脸,和苏月夕母女脱不了干系,这个仇,苏凝夕还没有倒出时间报呢!还指望着她帮忙,做梦!她可不是什么圣母玛丽苏。
“是,爹爹,女儿记下了,回去后一定和相公说一声。”苏凝夕低眉浅笑,碍于情面,她不得不答应苏启正的要求,但做不做,就是她的事情了,到时候苏启正若是问起来,她就推脱自己忘了,他也拿自己没有办法。至于这张脸的仇,等她忙完了冷墨寒的事情再回来报,苏月夕母女欠她的,她会加倍讨回来。
苏柳氏走进屋时,看见得正是苏启正拉着苏凝夕嘘寒问暖,心里止不住的愤怒。气冲冲地冲上前去:“老爷,都是她害的月夕说不了话,你怎么还对她这么客气,就是这个贱人害得你女儿失声啊!”
“你闭嘴!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贱人,什么叫是凝夕害得月夕?月夕就是因为有了你这么一个不长进的妈才会这般的任性不懂事。”苏启正呵斥道。
“老爷,你凶我?你竟然为了这个丑女人凶我?”苏柳氏满脸的不可置信,恨恨地指着苏凝夕。突然,苏柳氏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的脸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