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时,一声惊咦之声突然间从水静柔的唇间逸了出来,一抹错愕在水静柔眼眸间一闪而过。
“人皮面具?”
“你到底是谁?”
将秦伊云脸颊上的人皮面具取了下来,水静柔惊诧连声询问秦伊云道。
人皮面具滑落,一张倾国倾城的美艳脸颊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就连周侧的花草在这一瞬间都仿若失去了原本的颜色一般,面对这一张清尘脱俗的脸颊,就连花草都自卑的收敛了容姿……
“怎么?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亲妹妹,此时竟然连我这个姐姐都不认识了吗?”
看着水静柔有些惊慌失措的脸颊,秦伊云不由淡然一笑,倾国倾城之姿尽现。
从小,秦伊云真正的容颜便被遮挡了起来,就算是水静柔距离秦伊云如此之近,她也从来没有机会能够见到秦伊云真正地面容,所以,此时突见人皮面具下的容颜,水静柔方才会如此的吃惊,如此的错愕。
“你……你是秦伊云?”
“一直以来,你都戴着这么一个人皮面具?从来都没有摘下来过?”
许久,水静柔才算是从吃惊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询问秦伊云道。
红唇微抿,秦伊云却是淡笑不语!
“难怪了,你的娘亲长得那般美艳,她怎么可能会生出一个那般姿色平庸的女儿,原来这一切是你母亲设下的局。”
“你们母女两个实在是太狠毒,太狡诈了,竟然把这个秘密埋藏的如此之深,将整个宰相府的人都蒙在了谷里。”
不知道因为被秦伊云倾世容颜刺激到了水静柔,还是水静柔想到了那个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可怜女人,突然间,原本平静的水静柔变得有些癫狂起来,说话的声调随之变得尖锐了许多。
面对水静柔的失态,秦伊云不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在你的心中永远都将别人想的那般恶毒,想的那般危险。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你和你的母亲走正道,宰相府的人一样会对你们两个人好吗?”
“母亲将我容貌隐藏不过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是非罢了。在宰相府中,她从不想和别人争夺什么,更从未想过要害谁,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你和你的母亲假想出来的罢了。”
“你或许不知道,你非父亲亲生女儿之事父亲早就知晓了,但是,这么多年的时间里面,他一直口含着苦果,从未想过将这个秘密说出来,更未想过要将你们母女两个人从宰相府中赶出去。但是,你们两个非但不知因此而感恩,反倒是弄出来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来陷害别人,如此,到底是别人不给你们留后路,还是你们两个人亲手埋葬了你们两个人的后路?”
事到如今,有很多事秦伊云不想再隐瞒,早日和水静柔说清楚反倒好。
曾经秦伊云就无数次的劝说他的父亲,将所有事情和水静柔母女两个人挑明了说,只有将所有事情都摆到了明面上,还可以对他们有一种警示的作用。
“呵呵呵,那件事他知道与否都是一样,他从来就没有将我和娘亲放在心上,不知道实情,或许他的心中还有一丝丝的愧疚,知道了实情,不过是心中再增添一丝憎恨罢了!”
沉默了许久,水静柔突然间扯了扯唇角,苦笑道。
一直以来,她和母亲明面上生活的很风光,但是,谁也不知道,她们做了那么多,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他多一点的注意罢了。
“唉,话说的差不多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收拾收拾送你上路了。”
“你这般娇美的脸蛋留在世上对男人来说或许是艳福不浅,但是,对于我们女人来说,你这可就是祸水了。”
“最为关键的就是,我不愿意看到你这张脸。”
玉手拿捏着一块白色锦布反复擦拭着手中玉剑上那淡淡的血迹,水静柔状若一脸惋惜的对秦伊云说道。
最爱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最好的姐妹被推落山崖香消玉殒,最好的朋友又在圣城消失了踪迹……
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都已失去,空留的肉体活亦或者是死还有什么区别?
“小心!”
就在水静柔扬起手中短剑准备给秦伊云一个痛快时,立在悬崖边的苍尤却是几个跳跃冲到了水静柔身侧,长臂一揽,将水静柔抱在怀中急速后退着。
“小东西,你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要有事,我不允许你出现什么事情……”
温暖结实的怀抱如初,熟悉的气息萦绕在秦伊云身侧,霸道的言语依旧,一切是那么亲切,如昨日,却又如隔世……
长长的黑色睫毛颤了颤,秦伊云微动了动身子,转而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望着熟悉的俊逸脸颊,秦伊云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来?”
今天乃是他和白玉清的大婚之日,此时此刻,他应身披大红锦袍,头戴花翎帽做他的新郎官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一身黑色镶金边锦衣出现在落霞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蠢,我不该想那种馊主意来逼迫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