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祈烨揽着璃忧,风光尽收眼底,没有任何时刻比此时更加的惬意,“江南虽说诗歌好地方,不过不及北方的粗旷与不羁,这地方是留给那些文人墨客咬文嚼字的地方,倒是不太适合像我这样的人。”
“这都是到了外面了,你还想着北方的事,既然是出来了就好好的玩上几天吧,这可是你说的啊。”
璃忧走到船头时就见宗政祈烨的一番感慨,璃忧将一颗红红的果子放到了宗政祈烨的手中,她道:“听说这是江南有名的水果,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我尝过了,倒是真的挺好吃的。”
宗政祈烨接过丢进嘴里,嚼了几口就吞了下去,味道确实是甘甜可口的,“恩,味道不错。”
见璃忧出来有这么开心,宗政祈烨倒是放心了不少,宗政祈烨看着岸边渐渐清晰起来的江南码头边,不过清晨那里就已经喧嚣了起来,果然是国之重城,南方之重地。
这次来江南,第一就是要进江南城,然后就是安全的进沈府中见到沈万千,而这次宗政祈烨似感觉到城中有什么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不一样,他也说不上了。
船靠岸,王楠与小月是先上了岸,在将璃忧扶下来,当宗政祈烨走下来时,忽然一个小娃撞进了宗政祈烨的怀中来,“老爷,对不起,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老爷。”
老爷?宗政祈烨觉得这个称呼不错,还真是不错的,他那样怎么也只是个公子,怎么一下就成了老爷。
宗政祈烨死扣住那小女娃的手,将她给拉直了些,眼神一眯后说道:“从老爷的身上拿了些什么走?”
小女娃一听就慌了,连连说道:“没有,没有。”
宗政祈烨见她虽是一副乞丐打扮,可是手却是一点茧子也没有,甚至是指甲中一点泥垢也没有,这不是假扮的乞丐又是什么。
“没关系,就算你拿了不承认也没关系,本老爷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后来那小女娃被王楠和乔装跟来的暗卫给带走了,消失在人海字中,璃忧与小月走在前面丝毫没有发觉跟在身后的人有什么异常。
当她伸出手去想拉住什么的时候,宗政祈烨已经伸出手回拉住了她,拉住时两人同时回头相视一笑,他道:“刚才人多,原来你在这儿。”
宗政祈烨知道他们不能住客栈,所以就让王楠到城中找了处安静地方买了一所宅子住下,一到半天时辰王楠就已经收拾好了宅子,宗政祈烨带着璃忧在江南城中逛了大半天,到了傍晚就入住进了宅子中。
刚收拾好的书房中,宗政祈烨走到书架边,满架子的书,想必是以前主人留下来的,他随手翻了几本,全是些酸文,这主人以前一定是个仕途不尽人意的酸腐文人,俗话说得好百无一用是书生,书生也就在战争后才有用,在战场上确实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王楠。”
“属下在。”
“准备开饭吧,本王...是不是该换个称呼,老爷我饿了。”
王楠这时嘴角一抽,这才发现自家主子那小心眼还是一点没有变,还记得那小丫头片子的话,话说起刚才那丫头,宗政祈烨问道:“那丫头招了没有?”
王楠默了片刻,随后说道:“招了,不过不是沈府中的人。”
“那是哪的?”难道是宗政祈晟派了个乳臭未干的小探子来欢迎他?果然,王楠道:“是晟王府中的人,据说晟王爷现在也在城中。”
“他也在?”
“是。”
这倒是让宗政祈烨出乎意料之外,宗政祈晟来无非也是想拉拢沈万千吧,是想利用他那夫人与沈家的关系吗?
不过宗政祈烨也知道,沈万千早与李仁财划清了界限,而且早些年就已经不认他这个外孙女了,沈万千的孙子外孙实在太多了,应该也不稀罕那一个的。
城中另一处宅子中,这是宗政祈晟来时买下的宅子,比起宗政祈烨那所更加的隐蔽,幽静,这次他是对沈万千抱有很大的希望,他希望沈万千能站到自己这边来,这样有沈李两家的帮助那他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可是李玉致却告诉他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沈李两家的恩怨太重了,不时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更不用说现在沈万千有意要与宗政祈烨合作。
花园中,宗政祈晟有些乏,却在听到宗政祈烨已经进城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李玉致来时宗政祈晟是刚好从榻上起身,闭了一会儿眼还是没有睡着。
“宗政祈烨已经进城来了,王爷想什么时候与我一同去见外公。”李玉致走进来后就平静的说道,丝毫没有将他脸上的不适看到眼中。
“就他一个人吗?”
李玉致想这是还想知道谁也跟来了,是她吗?李玉致如他所愿吧,她道:“她的夫人也跟来了,还有侍卫与丫鬟,一共四人。”
宗政祈晟果然是眼中一亮,说道:“替我送封信去他们住下的地方,就说我要见她。”李玉致明知故问道:“她是谁?是你的那个哥哥吗?”
“不是,是我的嫂嫂。”她敢用话揶揄自己,宗政祈晟就敢直言不讳的告诉她自己想见的是谁。
宗政祈晟笑着看向了李玉致,他道:“李玉致你很聪明,你要真心辅佐哪个男人,那是那个男人的幸事,可是要男个男人娶你这么精明的老婆回家,那就是不幸了。”
这话李玉致听得懂,心里一酸,她还是笑着对宗政祈晟说道:“王爷觉得娶了玉致是幸还是不幸?”
宗政祈晟脸色平静如初,只是眼神沉了沉,他道:“本王也不知道,只是本王知道一点,强扭的瓜不甜。”
“这算是王爷给妾身的忠告吗?”
“从某种意义上讲算是吧,女人还是不要太聪明。”
李玉致高昂起头走出去的时候,在拐角的地方在也忍不住了,她双手捂着脸落下了眼泪,原来她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太过精明的女人而已,他从未真正将她看做是自己的妻子,也没有将自己当成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