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1 / 2)

“然儿,别离开我,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昨晚,司马昊喝醉后所说的话语,开始在她的脑海里,在她的耳旁,不停的回荡着,只要聂嫣然回来,她的相公就不会再继续怪这个名为聂嫣然的女子。

好大度的男人,竟然愿意原谅一个如此伤害自己的女子,不对,她是想知道,这个司马昊,到底有多爱这个叫聂嫣然的女子啊?

她的心,又在痛了,明明,她不想痛的,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真的控制不了,如果可以,她一定会让自己成为一个旁观者,就当是在听一个属于别人的故事,与她无关。倒吸了口气,望着自己眼前深情的男人,她算也是明白了,何为真相不全都是美丽的?她的双眼,开始变得空洞起来,望着司马昊时,有点虚无缥缈,宛若,司马昊其实离她,很远很远。

她开始在心里反问自己,为何心会痛?难道?她是在嫉妒那个被司马昊如此深爱着的聂嫣然吗?不,不可能的,她和司马昊只是名义上的相公娘子,实际上,根本就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也许,她是太虚弱了,虚弱到产生心痛的幻觉。

“娘子,你没事吧?”

看着眼神空洞,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离沫,司马昊不自觉的,一脸担忧的问道。

离沫缓慢的收起自己脸上的笑颜,可能是笑得太久了,竟然笑到让她觉得面部肌肉甚是僵硬的,伸手,她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晃过神来,也好顺便让自己活动活动下面部的肌肉。

捏完自己的脸后,她算是完全晃过神来了,眼神里的空洞,也逐渐消失,她要把持住自己,不能让司马昊瞧出任何的端倪才好。

玫瑰红唇轻轻扬起,她一脸淡然的笑颜,说话的语气,也恢复了自己所希望的从容温和,她在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怎么说?她总算是从司马昊嘴里,套出秘密来了,这绝对是一个好的开端,她会好好的再接再厉。

“相公,我没事,只是刚刚听你说一辈子这个词语,瞬间有点难以反应过来而已,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相公你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郁郁寡欢的过一辈子是活着,而幸福愉悦的过一辈子也是活着。相公这么聪明,娘子我相信相公你,一定不会不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

有时候,越聪明的人,他就越明白那些浅显的道理,平凡人都知道不能为的事情,但聪明的人却反而喜欢执迷不悟,老天爷,还真是公平啊!

幸福愉悦这个词语,似乎已经很难会再和他司马昊搭上边了,或许,以前也没搭上过边,郁郁寡欢这个词语吗?用来形容他,倒是颇为贴切。

“娘子,我说一辈子这个词语有什么好奇怪的?这辈子,就算死,我都不会放弃找然儿,相信有志者事竟成,老天爷不会辜负有心人的。”

离沫很直接的认为,司马昊没救了,哎,这古代人,怎么全都是情痴?

她本以为,司马昊会是特别的一个,没想到,根本就没特别到那里去,都一个样啊!她的相公,如果见不着聂嫣然,便会一辈子都与聂嫣然牵扯不清,她可没有那么大度,要知道,她慕离沫拥有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思想,一个男人便只能娶一个女人,她做不到和其他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相公,就算是心里上的分享,她也是无法接受的,可,现在是在燕夏王朝,一个男人娶很多个女子,是正常的。

这么说,是她慕离沫不正常了,反正,她就是接受不了,不正常就不正常呗!

她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那颗,痛得血淋淋,疼得伤痕累累的心,她正视着司马昊,一脸认真严肃,自信坦坦的说道。

“相公,你错了,老天爷不会眷顾执迷不悟的人,如果你和聂姑娘注定无缘,就算你找她一辈子,也终究是见不着面的。何苦如此的为难自己,况且,是聂姑娘自己要离开你的,那便很有可能,她是在故意躲着你,当一个有心躲着另一个人的时候,除非特别的巧合,不然,俩人无疑是很难再碰上面的。一辈子这个词语一旦说出,很有可能,代表着的就是一辈子的承诺,我一直都觉得相公你是较为冷静理智之人,应该不会轻易说出一辈子这个词语来。”

她的语速还算平缓,她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不冲动起来,她不想前功尽弃,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她更要保持让自己努力成为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

司马昊承认,离沫所说的都是大实话,但此时对他而言,他想听的不是大实话,那怕是说一句虚假的承诺,只要能给他一丝丝的希望就好。

深邃的眼,微微垂下,他一直都以为,聂嫣然是他第一个深爱着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能让他爱着的人。后来,他见过很多的女子,纵然有些比聂嫣然漂亮,他都不曾动过心,可能,离沫对他来说,算是特别的了。

他竟然会给她收拾残局,在劝她别冲动时,会说好多好多的话语,看到她的改变,他在心里,竟然会感到从所未有的欣慰,他给自己找过理由,她之所以待他这般的特别,只是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娘子,他不想自己被她连累到,便就出手帮她收拾残局。

纵然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但,他也不容许她来浇灭自己心里的希望,如果没有了这样的希望,他会活得生不如死的,如同行尸走肉那般,他不要。

“我的对与错?不需要娘子你操心,对,一辈子这个词语一说完,代表的便是一辈子的承诺,娘子你无需多说,我的心意已决。我司马昊的这一辈子还有多长,我就找她聂嫣然多长的时间?”

听完司马昊的话语,这一刻,对离沫来说,她感到了委屈,特别特别的委屈,她现在可是他的娘子耶!她劝说他,只是为了他好,这个司马昊,怎么能这样来践踏她的心意?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从司马昊的话语里,她不难听出是自己在不自量力,她的话语,在司马昊心里的分量,如果和那位聂嫣然姑娘比起来,应该是天壤之别吧!

既然不需要她操心,那她干嘛要吃饱了没事干?浪费口水和睡眠的时间,混蛋,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如出一辙的。

她的玫瑰红唇高高扬起,没错,她在笑着,但她笑得甚是刚烈,有几分恐怖的韵味,她慕离沫可以不冲动不强悍,但她无法让自己平白无故的受委屈,他司马昊就了不起啊!只不过是他名义上的相公而已,她关心他,他就该感到无比荣幸才是,不感到荣幸就算了,竟然所说的话语里,还有在指责她多管闲事的韵味。

“相公,是我的错,不该多嘴,不该以为自己是你的娘子,就有关心你的资格,是我,太不自量力了,相公你想寻她聂姑娘一辈子,请便,作为你的娘子,我绝不阻挠。且我祝福相公你,能和聂姑娘再续前缘。”

她发誓,她是笑着讲完了这一番话语,而且是那种,连同的她的心都在笑的笑颜,只是笑着笑着,她觉得自己的心,特疼,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话语一说完,她便直接往床上躺了下去,且用被子遮盖住了自己的全身,包括自己的脸,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在被子里后,她又对司马昊说道。

“相公,我昨晚没休息好,我想再好好睡一会,你尽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

既然暂时无法谈妥,那她就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她心里的难受,只有她自己知道啊!她有种想哭的感觉,却又哭不出来,她承认,自己是在犯贱。

司马昊看着离沫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觉得分外的莫名其妙,他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语有什么说错的地方?女人心,海底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