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对女性的限制这么大!”沐星儿很是愤愤不平,“我们靠自己双手劳动,有什么错误啊!再说了,我们既然进了妓院,还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吗?”
诗诗骇然的长大了嘴巴,她实在没有想到外表柔弱的星儿姐姐内心深处居然有这么叛逆的思想——这要是被那些老顽固听到了,估计会被游街批斗,甚至是浸猪笼的……
诗诗急忙的摆了摆手,“姐姐你小点声,这些话可不敢让那些男的听到!”
“切!”沐星儿双眼闪过轻笑,鄙夷的说道:“你真的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啊!是好东西的回来妓院寻欢作乐吗?他们置他们的发妻与何地啊!”
“不是好东西就不能来我春月楼了吗?”门外传来老鸨的声音。
她与空月已经起床,双双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不知道惊掉了春月楼多少姑娘和龟奴的眼珠子——他们一直在焦急寻找的老鸨原来实在一间不经常主人的客房享受自己的“第二春”啊!看红光满面的老鸨,就知道昨晚一定过得很是销魂。
只有小王在一旁暗自发笑,看来自己猜测没有错。老鸨之所以没有按时起床,要么是昨晚实在是太累了,要是就是昨晚没有累坏,所以今天早上决定接着累下去。
但是无论是哪种,都够让人忍住不意淫起来。看来一直冷若冰霜的老鸨终于碰到自己中意的男的,看这个男的也不像是一个小白脸,那春月楼以后岂不是要……小王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桂月向老鸨说了一下沐星儿大病一场的笑意,如今善心大发的老鸨决定去好好慰问一下沐星儿,替自己的男人积一点德……
“啊,妈妈来了”沐星儿暗叫一声不好,自己刚才那些叛逆言论应该全被听到了,不知道一向古板的老鸨这次会怎么骂自己。诗诗则是害怕的往床角去了去——她一直都是怯老鸨的。
绕过屏风,沐星儿才发现并不是只有老鸨一个人过来,她身后还跟了一位男子。怎么形容眼前这个男的呢?沐星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感觉他好像自己在现代看的《让子弹飞》里面的张麻子,浑身透露出一股邪气,但目光又是那么的充满正义,让人不由自主迷恋他的邪气,信服他眼神中的真诚,该怎么定义呢?
已经就是一位大侠,一位除恶扬善的大侠,更是一位玩世不恭的大侠!
“这位大侠尊姓大名啊?!”沐星儿脱口而出,顿觉自己的冒昧,脸上不由得绯红一片。
“呕!”老鸨和空月脸上都显现出惊奇之色,他两都惊诧于沐星儿敏锐的洞察力。因为空月今天穿的是一身寻常百姓的衣服,满脸的髯须早已刮干净,手上也没拿从来不离身的宝刀,现在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顶多是是一位儒雅的中年人,而不是什么大侠。
老鸨扭过头玩味的看了满脸惊异的空月一眼,然后扭过来笑道:“星儿,你为什么说他是一位大侠呢?他哪点像啊?”
沐星儿心中肠子都悔青了,刚才自己真的是很冒失啊!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的直觉罢了!”
“好敏锐的直觉啊!”空月赞许道,练武之人最在乎的就是这种未卜先知的第一感觉,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对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人判断错误,那么自己就会掌握主动权了……
老鸨莫名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她岔开话题:“星儿姑娘你的病怎么样了啊!”
“差不多了!”沐星儿心中更是诧异,一向冷漠无比的老鸨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自己的身体呢?又看她身后男子一眼,顿时明白了一点。
“那就好,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吧!”老鸨体贴的说道,这要是换做以前,她根本不会这么轻言轻语的跟沐星儿说话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心爱的人在身旁,必须得树立一个好形象。
“多谢妈妈惦记了!”沐星儿笑道,看到有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瞬间她又伤感起来,自己一个人苦苦守着这份前途莫测的感情,到最后会不会是空等一生啊……
“那我就先出去了,想吃什么了让诗诗给厨子说一声啊!”老鸨很是温柔,说罢就拉着空月要离开沐星儿的房间。
但是空月根本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他微笑的看着沐星儿,“姑娘,你能不能把我们刚才进门前说的话在讲一遍啊?”
“……”沐星儿一阵无语,看来这个大侠还喜欢听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