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墙上并没有什么珍贵字画,不过房间内倒是精致的很。楠木做的桌椅,精雕细刻,很是精致;靠着墙还有两排书架,想来这里一定是于成的书房吧。
于成还有书房,这个二世祖大字不识一筐,居然还会有自己书房,想到这里,程英不禁心中暗笑,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幸好于成现在不知道程英想的是什么,要不然一定会跳起来破口大骂,都到了生死环节了,丫还在个一个劲儿的取笑我,能有点谱吗?
“快说,哪两种方法?”满心焦急的于成没有看到程英脸上的笑意,急忙问道。
程英清了清嗓子,缓声道:“依于兄高见,杀人于无形之中,用哪种方法最快最有效?”程英故意买了一个关子,一脸神秘的看着于成。
“呃,这……”于成张口却不出来,虽说他平日里泼皮无赖了一点,但是从来没有专门研究过如何去杀死一个人,现在程英问他主意,这个门外汉自然是一无所知。
看到于成张口结舌的样子,程英心中又是一笑,看来这于成敛财倒是行家,说到这杀人,却是大大的不行。
“投毒!刺杀!”程英斩钉截铁的说道:“要想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只有这两种方法最有效果!”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投毒或者刺杀啊?”果然不出程英所料,敛财大王于成在这方面果然是一个菜鸟。
“嘿嘿,”程英面露奸笑:“方法倒是多得是,关键是看怎么样去做,才能最大限度的让我们逃脱干系!”
“呕,”于成一听,就知道一种一定有大大的学问,也没了刚才的着急,满心好奇的向程英询问起来:“愿闻其详!”
第二百二十六章自从欧阳宵走后,沐星儿闷闷不乐好多天,茶不思、饭不香,只知道坐在那里撑着下巴发呆,一愣就是好几个时辰,纵然是诗诗呼喊也没有用。
没过了几日,沐星儿明显清瘦好多,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抑郁了……
一心担心姐姐身体的诗诗满心着急,本来沐星儿的身体就不大好,前几天才大病初愈,这下子一闹,估计只要受一点风寒,就又会倒下去的。
但是诗诗一点办法也没有,每次去给姐姐送饭,有好几次都见到上一次送来的饭还满满的摆在桌子上,筷子也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一口未动。
自己温言相劝时,姐姐也不过是草草的扒上几口,就放下筷子去发呆了。
开始还以为是厨子做的饭菜不合姐姐胃口了,试试就亲自下厨,给姐姐做了几道好菜,本来还希望小姐能够好好吃上一顿,没想到还是……
“唉”想到这里,诗诗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两天她才瞧出一点眉目,姐姐又是为情所困了,这次估计又是那个叫什么欧阳宵的,想通了这点,诗诗就更加郁闷,既然姐姐都已经拒绝跟人家一块离开南赵国了,怎么又会在这里顾自伤心起来,是不是姐姐不能和那个欧阳什么的离开啊?
作为旁观者,诗诗能看出来小姐对那个欧阳宵比对那个黄连阳热情的多。不,似乎不能用热情这个词,姐姐对黄连阳,虽然也是笑颜相对,但是多有有那么一点逢迎的味道,而对那个欧阳宵则是大大的不同。
诗诗觉得姐姐和那个欧阳宵有种说不出的熟稔,虽然两个人在一起时间并不长,最多也就算初次相逢、一见钟情罢了,但是两个人之间却又是那么的熟悉,这让单纯的诗诗很是想不明白。
姐姐和欧阳宵初次见面的场景诗诗还历历在目:两人似乎真的是老相识了,要不然也用不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会不会这个欧阳宵就是姐姐等的那个人啊?可是姐姐既然等到了,又为什么不跟他走啊?这个南赵国有什么值得姐姐留恋的吗?
这个问题想破了脑袋诗诗也想不出来,索性她也不想了,看着手中热气腾腾的莲子粥,无奈的向姐姐房中走去。
虽然姐姐不吃或者吃得很少,但是诗诗还是为准时给她送饭了,她坚信有一天乐观的姐姐会一下子好起来了,到那时候,姐姐就可以吃自己亲手做的美味佳肴了。
想到这里,诗诗嘴角不禁露出一丝骄傲,她现在对自己厨艺是自信的很,因为不光姐姐一个人夸自己自己的厨艺好,就连厨房中的掌勺师傅也是对自己赞赏有加,而且老鸨也经常找自己炖鸡汤给那个空月喝。
又想起了空月,虽然近一段时间诗诗没怎么见到他,也不太清楚老鸨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更加不知道什么时候春月阁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号常住人口,但是楼里面的人还是传有风闻的。
据说这个空月跟老鸨有一腿,至于什么时候有一腿,大概就是那个老鸨“突然失踪”的早上的前一天晚上。至于这么狗血的八卦是从谁嘴里面出来的,大家都不得而知了,反正据说有人是“目击证人”!